像是告别,但也并没有动手杀他,只是找了一堆破布将杜勒的嘴堵住。
杜勒不知道这几人什么意思,拼命挣扎着,只见那刺客拍了拍他的肩膀。
“王府走水,府上没剩下几个活人。上面让我们转告你,妻儿老小的命有多长就看你的选择了。既然你已经选择投降,就不要有二心,否则谁都救不了你。”
那几个刺客说完便走出这间库房,说声一落,杜勒便再也听过不到任何声音,屋子周围安静到连鸡鸣狗叫的声音都未曾听到。
见对方并没有想要自己性命,杜勒闭上眼沉思了起来。这些人应该是太尉长孙无忌派来的,将自己扔在这里难道是为了让自己投案?
如果按照这个计划走,势必会落入武尧安手中,那么妻儿的性命很大概率还能保住,可如果这样自己却活不了多久。
杜勒想着刚刚那几个人说的事情,荆王府上走水,他怎么也不相信那人的人生会这么草草结束,想必这也不过是元景躲避那些杀手的障眼法。
左想右想也想不出个结果,可眼下被困在这里却什么也做不了。杜勒看了一下椅子闭上双眼,心思一横起身向前走了几步。
随后快速跑着后退,对着墙狠狠地撞了几下,直至听到几声噼里啪啦的声音后才解脱这束缚。
杜勒将身上的绳子拆下,看着地上散落的竹椅。看样子这群人并没有打算困住他,不然不会用这种容易摔碎的竹椅。
由于撞击太过于强烈,身上那些没有愈合好的伤口又开始渗血,衣服也染红了几片。杜勒看了一眼,将口中的碎布拿出,强忍着疼痛又将门撞开,终于逃出生天。
“圣上已经批准了,而且想必他早就知道荆王有异。”
武尧安也停下马,将两封回信放到尉迟怀中,之所以这次出来只带尉迟,是因为这人是眼下最可信的。
不管这尉迟是哪一方派来的,但她是唯一能保证自己活着的人。武尧安看着尉迟的表情有些荫翳,等着对方将这两封信读完。
“我送出去两封信,可守城军说军中并无异象,但我曾经军中的人帮我查过兵籍,这两年不明不白地会丢失很多士兵,就像是周围一直失踪的壮丁。如今我们能求助的只有节度使的势力。”
尉迟一目十行大致将信的内容看了一遍,随后一把将武尧安拦腰放在了自己怀中,再次牵起麻绳,这次奔跑的速度要快上很多,武尧安甚至能感受得到风刮在脸上那股刺痛感。
朝堂上的事情她尉迟不想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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