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要去一趟定州府,给黄大人送贺礼。”
武尧安看完信,将手中的信揉成一团,扔进了面前取暖用的火盆中,那团信没多久便燃烧殆尽,但是武尧安的愁绪并未被带走丝毫。
“生辰纲这种事情不是有朝堂上专门的人负责嘛?就算是要找个有官位的表示重视,也应该是礼部的吧?”
难道刚刚圣人把她支出去,单独和武尧安说话,就为了说贺礼的事情?一个君王,未免太过看看重一个知府了吧?
武尧安缓缓的摇头,并没有着急着回尉迟的话,她在想,这次去定州,圣人会给她派那些随行人员,大理寺又该如何。
堂姐的这封信来者不善,看似是提醒她沧州不只是一些案子未上报,更是让她在沧州竭尽所能的将这些事情调查清楚,安排明白。
可她若真是要按照堂姐的这封信行事,那回来定不会有安稳日子,可若不按照这封信来行事,那自己又该如何?
武尧安左想右想没有想出个结果,最后只得无奈的摇摇头,如果按照她之前的计划,那自己要查的是长孙无忌,查完此人便可以金蝉脱壳。想到这里,武尧安便抬头看了看尉迟。
“你看我做什么。”
“看你英俊。”武尧安说着呲牙一笑,毫不避讳。
“头一次见这个词来形容女子。”
武尧安撇了下嘴,表示不认同尉迟的说法,在她心中尉迟就是要比普通男子英俊。
她在朝为官不阳奉阴违,对亲友行事坦荡,在江湖上又有侠义之心。抛开这些不谈,单看尉迟的样貌就足以称得上英俊。
“我若是有一日不能陪你去蓬莱了该当如何?”
看到武尧安突然从嬉笑变得深情,尉迟有些不解。不能去蓬莱?难道是刚才的那封信?还是圣人跟她单独说了什么?
“那便不去,我们去其他的地方。”虽心中有不好的预感,但是尉迟还是开口宽慰着。
“不是!我是说...”
武尧安伸手抓住尉迟的手腕,话还没有说完,马车便停了下来,车外的大理寺守门的小厮看到马车后立刻喊到。
“大人,宫中宣纸的人已经等候多时。”
听到圣旨和诏书已经下达,武尧安不敢怠慢,将刚刚的话吞回了肚子里,又换了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走下了车,独留尉迟一个人在马车中有些迷茫。
“寺正大人,宫中的人说了,也要您一起听旨。”那小厮见尉迟没下马车,便再次开口大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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