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能进去,更何况她这个外人呢。
那个棋室也就成了武尧安一直好奇的地方,按照她的计划应该是没有机会亲自去看一看了。
“你说什么?”尉迟收起刀,虽然听清了武尧安的话,但没有明白武尧安的意思。
“我说此行注意安全。”
尉迟若有所思的看向武尧安,缓缓地眨了下眼睛,随后对着武尧安笑了一下。
“你也是,有些事情没必要太过于执着,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情不是凭着你我之力就可以办到的。”
一闭上眼睛,尉迟脑海里就会不断的出现刚刚武尧安的神态,那种明显藏着一些秘密的神态。
这般想着尉迟不自觉的叹了一口气,武尧安翻了个身用脑袋往尉迟怀中拱了两下。
“怎么了?”尉迟说着伸手缠住武尧安的发尾,在黑暗中不自觉的绕着。
“你有心事?从你躺在床上已经叹了很多次气了。”
“是吗。”尉迟说完又不自觉的轻叹了一口气,纠结了一会下定决心正要开口,便被武尧安抢先了一步。
“时辰不早了,明日还要早起赶路。”
武尧安知道尉迟想问什么,但她也同样害怕尉迟问出口,她知道自己无法回答,与其让尉迟问出来,还不如逃避。
等到了那一天,不用她回答,一切都将水到渠成...
武尧安有些心虚,她不敢想如果自己真的诈死再出现在尉迟面前对方会是什么态度。
是失而复得的喜悦,还是被戏耍的愤怒?
武尧安在心中暗暗算了一下晴雪她们来信的日子,大概到定州府时几个人应该就能相遇,也不知道她们有没有找到那具能替代她的尸体。
“大人,宫里的信。”
柳士初放下手中的毛笔,抬头有些疑惑的看向说话的管家。抬脚走了过去。
宫里的信?可是他在宫里并没有什么靠山。反倒是最近因为要投靠太尉有些不顺,而碰了一鼻子灰。
柳士初接过信件看了一眼,这字体跟折子上的如出一辙,难道是圣人?可是圣人大可以将他传唤过去,没必要这般。
定下心后柳士初拆开信封,将信纸拿了出来,看完信上的内容更加疑惑,抬头看向来人。
“这是谁送来的?”
“贵妃身边的侍女,手持贵妃的令牌来的。”
听到这句话柳士初倒吸了一口凉气,同时又有些按耐不住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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