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商等等。
文昭阁动作迅速,这也让大明京城内外颇为惊讶。
令人意外的是,省改的反对声并不大,不论是陕/西,四/川,还是云/南省域都非常的大,形势错综复杂,加上灾情严重,那些当官的恨不得立马甩锅,自然不会阻挡。
真正的阻力,还是在面对向富人收税,补税的事情。
纵然打着‘恢复祖制’的旗号,各地反对声依然此起彼伏,不止地主们抱团抵制,抗拒税粮官员,各地省府县的头头脑脑也都消极对待,甚至暗地里阻挠。
这场征税,目标对象就是富饶的南方,沿海诸省,先是政改,接着又强行取缔了复社,外加魏忠贤杀的人头滚滚,血流未干,好容易稍稍平静,不论是朱栩还是大明的高层都不愿意再‘激怒’江南官宦集团,只能施之以柔,缓慢推进。
大明的朝报全力开动,目前报纸都是非常便宜的,遍布京城的摊点,谁都买得起。
省改的消息,建奴朝贡的消息,赈灾的消息,平乱的消息,总之,都是皇帝英明神武,朝廷一心为国,呼吁民众要勒紧裤带与朝廷一同抗灾,渡过这艰难的日子等等。
朝报在各省陆续设立报点,开始慢慢掌握舆论导向。
去往陕/西的路上,一座精致,有些奢华的马车内。
李岩面无表情,双眼阴沉着,仿若有无限恨意,偏又发作不得。
他的妻子汤氏轻声的安慰着道:“夫君,纵然考不上省文院,也可以让父亲大人报送,哪怕不行,朝廷不是说也可以如过去一样,科考入仕吗?”
李岩抬头看了眼汤氏,嘴角动了动,想要说什么,最后还是哼了声,闭上了眼。
汤氏虽然是大家闺秀,可对外面的事情又能了解多少?
让李岩愤怒的是,是他三次都没有考进那山/东省文院,而那些不在他眼里的人,却纷纷都考入了!考不进去,保进去?以他李岩的性格,做不出这等丢人的事!
同时他还意识到另一件事,省文院的考题既然他考不过,那科举也就别指望了!
朝廷,断绝了他的仕途!
‘昏君!’
‘昏政!’
‘无德!’
‘无能!’
李岩紧闭着嘴,心里怨气翻腾,不同的咒骂。
汤氏知道她夫君的脾气,只能不时的轻声抚慰,可现在看来,似没有多大作用。
汤氏美眸看着李岩有些消瘦的脸颊,心里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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