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王府后宅的一些低位分的侍妾用完今天的量就没有了,而市面上的煤炭柴火不够供给,开市就卖完了。
而且价格不断上涨,一般人家无法负担。
裕王府后宅的一些无权无势的妾室,夜晚实在冻得不行,只好来求助清平院。
“王妃娘娘,贱妾们叨扰了,这种天,府里发下来的实在是不够用啊。”
其实她们还拿一部分去救济娘家人,裕王府怎么说也是王府,怎么会潦倒到让人活活冻死。
林清黎看破不说,见她们都缩在一起,便命青儿加了一个炉火,随后对着她们说: “我知道了,你们再等等,琴矫已经去取了。”
几人围在火炉边上,终于暖和过来,“多谢王妃娘娘体谅,以往的冬日都没有这么冷,也不知是怎么了?”
“是啊,在王府待了这么久,头一遭遇上。”
这时青儿端着热汤上来,试过无毒后,一一分给她们,众人都知道青儿是端府来的,自然也就没有疑惑试毒这个举动,捧着汤水喝着。
她们不知道林清黎中毒的事,只知这个王妃身体柔弱不堪,一出门就会病倒。
林清黎看她们的样子,心里有些不好受,更重要的是这五个侍妾,她一个都不认识,只能期盼着琴矫赶紧回来。
“王妃娘娘,您的病好多了吗?”
林清黎看向说话的人,此人穿着绿衣,修饰简单,头上带的东西也很少,反倒是她身边的女子,一身宝蓝华服,有些薄应该是过季了。
这么寒冷的天,穿着过季的衣服,她怎么想的?
林清黎没有开口问,不相识多问无意,微微一笑,客气地回答:“好多了。”
琴矫赶回来,将炭火分给她们,送走了这五人。
几人出门的瞬间寒意入侵屋内,林清黎缩了缩头,往火炉的方向靠了靠,“琴矫,刚刚那几个都是谁啊?”
她需要尽快认人,不然下次遇到难应付。
琴矫详细说道:“穿蓝衣的是聂珠雨,是个侧妃,五年前太后赏赐给殿下的,聂家先走仕途后改经商,时运不济欠了一堆债,如今在朝为官只有聂珠雨的大哥,但官位不高。”
“穿绿衣的是从七品监察御史曹实的女儿曹玲,她是个侍妾,曹御史六年前被人陷害入狱了,殿下和曹御史相识,便将她纳入府中保她一时。”
“曹家和聂家的府邸相邻,曹玲和聂珠雨未入府就认识了,其余三个也都是侍妾,殿下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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