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司,私自赌博也就算了,还去养男人?”我低下头冷冷地瞪着他。
大祭司呆了半天这才慢慢地回过神来,不由得泪流满面颤着声音跪着爬到我的脚边,抱着我的双腿呜咽哀求道:“夫人,小人知罪了,小人真的知罪了,夫人,求您放过小人吧。小人必定感念您的大德。”
我低下头看着那张物欲横流的脸,怎么也不相信上天会派这样的人物来充当使者,可是她却这么顺利地骗过了宫里所有人这么多年,她一年的食俸比朝里的一个中卿还要高,更不说她代替上天收的这样那样的祭品了,每天的工作就是看看天上的星星,闭着眼睛瞎哼几声,偶尔作抽风状地胡言乱语几句。逢年过节再出来跳个大神儿,再唱两嗓子,曲风一般,嗓音一般,舞风更是惨不忍睹。
即使这样,她的身份依然高得普通人不敢问津。
连太史司那些主观星相天象的大师们都要看着她的脸色说话。
这么好的就业机会,怎么偏偏就给她了啊?我看着她的样子有点厌恶其实还有点妒忌。
她抱着我的腿哭了半晌。
我冷冷地甩开她坐到一旁的案几边上去。
大祭司哭了半晌,低着头偷眼看着我。
她是个聪明人,她明白如果我想收拾她早就把她报到宫正那里去了,断不会只带着几个人就来拿她,更不会看着她哭这么半天。
她偷眼看了我的脸色,又跪着爬到我的面前,小心翼翼地说道:“夫人,只要您替我保守密秘不把这件事情说出去,小人当牛作马,报您的大恩。”
我看着她那张满是横肉的大脸不置可否。
她悄悄地抬起头来,可怜巴巴地盯着我又说了遍:“小人愿为夫人效犬马之力。”
我盯着她的眼睛仔细看了一会儿还是不说话。
“夫人……”她的眼泪流了满脸,再也没有了大祭司的气势和神情。
“当牛作马倒也不必,只是,你要帮本宫演上一场戏。”我看着她冷冷地说道。
“戏?”她的瞳孔猛地一缩,眼底浮出一丝戒备。
“要么陪着本宫演戏,要么被拖出去五马分尸,要知道身为上天使者不旦赌钱而且私相与男子苟合,这个罪名可不轻。”
“不!夫人,要演什么戏,您只管说,小人听凭您的吩咐。”她红着脸抢在前面说道,一张阔脸上面的每个毛孔里都散发着挣扎求生的气息。
看来上天的使者也会怕死啊。我看着她微微一笑,把嘴唇凑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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