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的,说话的时侯反倒不避讳了。”
我低着头想了半天,还真是,宫里专门用来调理宫人的教习嬷嬷就是这样教的,下人不是人,只是来服侍贵人的机器,贵人不问话下人不能多嘴,平日里只是事奉,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要表情自然,万不能大惊小怪的。在很多贵人眼里下人真的不能算是人。
我想起来在承庆殿里有几回我和嬴政两个在榻上忙活的时侯,旁边都站的有人,有时还听到吩咐就递个热帕子什么的过来,可是自始至终他们都不出声音。
嬴政也当他们不存在,想疯的时侯就疯,想招呼的时侯就叫上一声,刚开始我特别不习惯,可是后来几回也就见怪不怪了,有时侯兴奋了真的没想到旁边站着的会是人,不但有眼睛还会有思想。
如此说来,两个人当着夏芸的面讨论这些东西也的确不奇怪,她们拿夏芸当成自己宫里的小丫头,一时也就忘了避讳了。
“夫人,如此说来,咱们倒是不必过于忌惮秋池宫了。”张蒿的的声音里透出了轻松。
不知道为什么,听了他这句话,我反倒轻松不起来,如果我和他的推测是正确的,那么就不难理解为什么郑妃娘娘身子一天不如一天了。我皱起眉头,回忆起雪伊脸上那种与以往完全不同的表情,突然明白,那不是一份突然的成长,而是一份隐忍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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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始经常去给郑妃娘娘请安,每次请安的时间都不长,每次她都强撑着见我,我们象往常一样客套上几句。
她问我最近在忙些什么。
我就说我在瞎忙,然后再问她最近身子怎么样?
她就笑着说挺好,然后再问我最近怎么样。
一切都是在客套,但是这份客套也是一种交往,我看着她日渐惨白的脸颊,又看了看一旁艳若桃李的雪伊。
雪伊轻笑着,不多话,只在郑妃娘娘身边小心服侍,午时将至,雪伊双手奉了一个小碗过来,小声说:“姐姐,该喝药了。”
郑妃苍白着脸从雪伊手里接过药碗喝了下去,被苦得直皱眉头,还是强掩着口冲着雪伊笑道:“妹妹,你辛苦了。”
雪伊双手递了帕子给她,轻声道:“姐姐,你可早些好起来吧。”
声音柔和温软,透着深深的关切。
这样的场景让人感动,却又让人后背发寒,有那么一瞬间,我希望自己猜错了,可是一转眼,我又希望自己猜测的一切是真的,那样郑妃手里的刀就会离我的脖子远上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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