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剑,是由东越剑池那边来的。”
身着武当道袍的年轻道人是当代武当掌教李玉斧,他轻轻点了一下头,淡淡说道:“敢在青城山动手,这是嫌命长了。”
龙虎山道士名为齐仙侠,他赞叹道:“这一剑无鞘,天地即是剑衣,贫道若是此生能够正面迎战这一剑,虽死无憾。”
一旁的小道士轻声道:“生生死死,是多大的事啊,咱们别轻易说死就死。”
齐仙侠转头凝视这个小道士,会心笑道:“你很像一个人。胆子小的时候,连女子都不如。胆子大的时候,连天上仙人都害怕。”
……
尚在青城山深山之中练剑的邓太阿前些日子刚刚把徒弟给接来。
一向纵情山水,从来都不搀和离阳庙堂的桃花剑神在小溪畔停下脚步,蹲在小溪畔,双手捧了一把溪水,往脸庞上一送,然后道:“这事儿要大了。”
“这位叶真人比起当年的王仙芝可还要难缠。”
站在邓太阿身后的徒弟道:“叶真人难缠?”
“我看着不像啊,我看叶真人挺慈眉善目的,是个好人啊。”
邓太阿闻言,微微一笑,道:“你个憨娃,懂个甚。”
……
北凉流州和北莽姑塞州的交界边境,身形高大的拓拔菩萨突然大步走出军帐,这位北院大王朝着东南方向看去,脸上神情颇为复杂。
片刻后,他微微一叹,道:“希望你别死了。”
……
太安城钦天监,如今的钦天监实在是太冷清了。
一位身穿正黄龙袍的年轻人和一个身穿监正官服的少年并肩而行。
刚刚即位没多久的离阳赵家新皇帝尽量语气平静问道:“小书柜,有几成把握?”
阳光下,少年伸出手掌遮在额头间,望向天空,微笑道:“别的不知道,反正某人是天理难容。”
年轻皇帝也笑道:“老子明明是个枭雄,儿子却要当英雄,真是好笑。”
少年突然忧心忡忡,道:“皇帝哥哥,你就不怕他彻底倒向北莽?”
皇帝反问道:“他爹徐骁一辈子只做了两件事,用二十年打下中原,再用二十年抵挡北莽铁蹄,你觉得他敢投靠北莽吗?敢让他爹整整半辈子的心血付诸东流吗?”
少年哦了一声。
皇帝开怀至极,笑眯眯道:“徐凤年,不做忠臣只当孝子。”
就在皇帝话音刚落下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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