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客人煮面了。
吃完了面。
叶千秋三人走出了面馆。
叶千秋把小黑打发回去锄地。
自己和夫子在长安城的街上溜达起来。
一边走,一边听夫子说道:“刚刚那小子,胆儿真是挺肥,还想摸我的脑袋!”
夫子现在就是八岁稚童的模样。
他这一副老气横秋的口气,令人听起来有些忍俊不禁。
叶千秋一边负手而行,一边笑道:“你这一瞪,估计人家要说你是怪胎了。”
夫子哼哼一声,道:“谁敢说我是怪胎?”
这时,叶千秋却是突然抬头看向远方。
“桃山的桃花开了,是她回到神殿了。”
夫子道:“她现在应该感觉不到我的存在了。”
叶千秋道:“现在感觉不到,不意味着将来感觉不到。”
夫子道:“那你说,怎么办?”
叶千秋道:“我怎么知道怎么办?”
夫子道:“你是她的老师,你应该拿起戒尺,去打她的手心。”
叶千秋道:“这好像是个办法。”
……
西陵大治三千四百五十年,初春微寒某日。
天谕大神官回归昊天神国,光明神殿的万年长灯熄灭,因为有人走进了神殿,她就是光明,不需要象征。
西陵神殿四周山野间的野花骤然怒放,引来无数诧异的目光,要知道西陵虽然温暖,但此时离花期还有很长一段时间。
更令人震撼的事情也发生了,数十年前夫子登桃山斩遍桃花,从那之后,桃山的桃花便再也没有开过一次。
今日却有无数株桃花盛放,满山满野。
……
春天转眼间过去。
初夏到来。
初夏的长安还谈不上酷热。
但是宁缺的心情很灼热。
他兴冲冲的叩开了小院的大门。
有些兴奋的和叶千秋说道:“叶夫子,桑桑回到西陵神殿了。”
屋檐下。
叶千秋正在和夫子下棋。
宁缺自然不知道陆丘就是夫子。
所以,很随意的坐在一旁,和叶千秋说着话。
叶千秋一边落子,一边和宁缺说道:“你想干啥?”
宁缺道:“我想去神殿接她。”
叶千秋道:“你知道她已经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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