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
“区区暴雨梨花针就能伤本督?你们也太看轻本督了。”,比起叶朝独步天下的暗器,暴雨梨花针不过是小儿科。
再说,他们的算计从一开始算错了——施醉卿从未用婴儿练过功,用纯阴婴儿之血练功的传闻,是三年前施醉卿自己放出的,目的只是为了让天下人人惧怕她、忌惮她而已。
她当时施功救那女子,只是单纯的想救人,即使知道对自己有害,她还是出手了。
她再狠,或许骨子里还是存着一份温柔——女人对孩子,总是有一份软软的心,她看见难产的女子时,曾叹了一口气,她只是叹息,世上怎会有如此狠心的母亲?用自己的身体将孩子养成了一个毒胎,十月之后只为了杀她……
男子和女子知道功败垂成,那脸上只剩下怆然。
“没想到啊,没想到,如此精心的算计了一年,竟然还是没能算过你这个阉人——”
男子一脸愤恨,“我只恨,只恨报不了仇,有生之年只怕再难以手刃你这个阉人,我无颜去见将军啊……”
施醉卿抚摸着自己浓淡相宜的眉,眼眸微微垂着,听见觅儿轻呼了一声,她抬眼看见那男子已割喉自刎。
“将军,属下不能为你报仇,只能誓死去追随于你——”
那女子惨然笑了一声,随后也咬舌自尽。
施醉卿看了一眼那死相难看的婴儿,面目肃然将婴儿交给了储慎安,“挖个坑,埋了。”
这一路上施醉卿情绪显出几分高深莫测的低迷,也不再赶路,慢悠悠地让马儿在管道上踱步。
“冷飞流,你认为方才那一批人,是哪路人马?”
“总归不是孤掌城与漪兰灵犀宫。”,冷飞流道:“那批黑衣人口口声声说是为季将军报仇,但依属下看,也不像是。”
“哦?”,施醉卿挑了挑眉。
“属下翻看过钟阙堂里关于季将军生平,季将军此人虽然野心不小,但性子豪放迈达,那夫妻俩为了杀督主不惜以孩子来做诱饵,此等下作的手段,显然不会是季将军旧属,反而像是借季将军的死行事。”
天下风云人物立足整个赤炎大陆,然不过一个小小的钟阙堂就能囊括,钟阙堂里关于赤炎大陆小人物、大人物的记载,是详细而且精准的,因为施醉卿容不下半分的差错。
冷飞流继续说道:“季将军不过逝去半年,而这个孩子在母体里被浸毒十月,总不过于是季将军掌控先机,连为自己报仇的人都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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