溯洄奉铭镜之命照看好她,可此时,也不知该如何去劝说。
他们的这个妹子,一旦愤怒起来,任谁规劝都无用,除非她能自个儿想开,消了火气,否则,越劝阻越是火上浇油。
都怪平日里父亲与兄长们太宠着她了,才会令她养成今日这般令人难以捉摸的双重性格。
一个骄纵放肆,脾性暴躁;一个冷静睿智,聪慧过人。
然而,她的性格只会因为妖尊而改变。
这,恐怕是天生的羁绊吧!
她将一只白玉花瓶高高举起,怒目而问:“四哥,妖尊为何会突然出现?差一点,只差一点我便能要了那捉妖师的命,你们究竟对妖尊做了什么?”
溯洄先是一愣,随后从容答道:“我们什么都未做!”
她将花瓶重重一摔,吼道:“不可能!除了你,无人知晓我会对那捉妖师动手,若不是你向妖尊通风报信,他怎会赶来救她?”
说到这儿,她不由发出一声冷笑,“不,不止是你,还有其他几位哥哥。以妖尊现在的能力,若无你们相助,他断断不会赶在捉妖师被我的幽蓝焰火烧死之前将她救下!你们,你们知道妖尊是我的软肋,他来了,我一定会收手,所以才会将此事告诉他!”
“哈哈哈……我的好哥哥们,你们一个个都帮着捉妖师与我为敌,她可是捉妖师,是铜铃的徒弟,是咱们妖界的敌人!”
“漓洛,你能不能冷静点听为兄说?”溯洄向漓洛吼去,眼神里尽是无可奈何。
见她惊愕地张嘴不语,他又放缓了语气:“就算她是捉妖师那又如何?她有伤害过你,伤害过妖尊吗?再者,今日你若真的杀了她,铜铃道长会放过你吗?天宗门会放过你吗?到时不止是你,甚至咱们整个妖界都会受到牵连。妖尊尚未回归,妖界若因此落难,你又该如何面对?”
话到此处,兴是说中了漓洛的要害,她往锦椅上一坐,神情涣散又悲伤。
握靠在锦椅的扶手上,她忍不住自问:“当真?当真会因为自己而连累妖界?”
趁她生出了一丝悔改之意,溯洄继续劝到:“漓洛,停手吧,别再折磨自己了。你心中清楚,就算妖尊转世了,待他恢复以往的记忆,他依然只把你当成孩子。别忘了,你可是由他亲手接生,亲自抚养长大的!他对你,不可能会有一丝半缕的男女之情!”
漓洛垂头低语:“我没忘,我怎么可能会忘记……一个会用自己的心头血来保我性命之人,当真不会爱上我吗?呵……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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