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掏出手巾小心翼翼地往伤口上擦去,边擦边喊:“齿印,暮笛哥哥,你的手上怎会全是齿印?!”
听见她的尖叫声,铜铃道长瞬息奔了过来蹲身仔细看去。
而暮笛,依旧像个活死人一般,不哭不笑,不言不语,毫无半点反应。
“铜铃!”忽地,一道尖锐的女声由上而下。
铜铃道长抬头望天的刹那,那道女声已然落到了地面:“铜铃!我狐族一心向善,从不伤人性命,你为何不信?为何要屡屡相逼,阻我兄长营救妖尊?!”
铜铃道长蹙眉瞪去,只见漓洛双手握拳垂在两侧,立在狐族兄弟的面前,身上散发出的怒火赫然可见。
他起身往前大跨一步,冷声哼道:“哼!只要是妖,便是人的死敌!更是我铜铃必除之物!”
漓洛回过头去心疼地看了北凌天一眼又一眼,随后才扭头喝道:“必除之物?你若真这般信誓旦旦,为何不将那羌鳍收入你的镇妖塔,倒让他伤害了如此多人的性命?你倒是说说,北府的这笔血账,尊上醒后该如何跟你算?”
面对她的质问,铜铃道长并不示弱,再次往前大跨一步,吼道:“狐妖!若不是你们突然出现,我岂能放跑羌鳍!今日,我大发慈悲,放你们一马,便是报了那滴水之恩!从今往后,我与你们妖界两不相欠!”
绯霓一边替暮笛简单的处理伤口,一边听着铜铃道长与漓洛的争吵,整个人都云里雾里。
她拍了拍暮笛的肩膀柔声安慰,让他好生在原地待着,随后起身走到师傅身侧,不解地问:“师傅,你们在说什么?她,她不是那日想要杀我的女妖吗?你们,认识?”
“霓儿,为师与……”
“哈哈哈……铜铃,想不到你竟能将事情藏得如此深,只字都不曾透露于她!”
在漓洛打断铜铃道长的话之后,绯霓狐疑地看了一眼师傅,又看了看她,再问:“你说师傅有事瞒我?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师傅怎会有事瞒着我呢?!”
漓洛转身单膝蹲下,向兄长们嘱咐了几句,又起身面向他们,凛冽道:“这便要问你的好师傅了!我想他一定没有告诉过你,十八年前他欠了我们妖界一条命。更不曾告知,北府公子北凌天并非凡人,他便是妖界至尊!”
语落,绯霓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眸。
她直直地盯着漓洛,哆嗦问:“你说什么?北凌天是妖尊?怎么会……”
漓洛一吼:“怎就不会?!若不是因为他!妖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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