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丝的柔情,又立刻垂眸掐灭。
他面色冷漠地对羌鳍道:“有何想法但说无妨。至于她,存在与不存在又有几许差别?难不成你还担心一个死皮赖脸,赶也赶不走之人会透露你我之间的秘密?”
刺耳的话语如同被施了咒语一般不断地在月芝耳边盘旋放大,一瞬只觉头皮发麻,脑袋嗡嗡作响,就连昔日看得无比清晰的那张脸,都变得模糊起来。
眼看踉跄,却让她咬紧牙关,绷紧双脚稳了下来。而那两只早已拽成一团的拳头,藏在纱裙里拼命的颤抖。
忍住即将涌出眼眶的酸楚,她哽着喉咙不甘地问:“公子,你说什么?”
暮笛背对着她,一手作空拳状挨在腹部,一手负在背后,厉声道:“怎么,适才我所言你没听清楚吗?需要我再重复一遍?”
月芝身子不受控制的一颤。
她失望地看着暮笛瘦削的背脊,微张着红唇,努力地想要把心中的委屈与难受吼出,结果却微乎其微地道了一句,“不,不用了!”
暮笛不再搭话,他的背影似乎在这一刹变得更加冰冷,就连洞里的空气都在瞬息被冻住。
月芝自觉继续站下去毫无意义,却还是抱有侥幸的看了暮笛一眼、两眼,终是选择了在狼狈与自尊掉落了一地之后化出了自己的真身仓惶逃跑。
“大人,她已经走了。”待月芝走后近半柱香羌鳍才敢开口。
“我知道!”暮笛松开不知何时被拽得死死的拳头,他看着泛白的掌心渐渐恢复了血色,自言自语:“呵,覆水还能收吗?”
羌鳍以为他是在问自己,便如实了回答:“大人,世人都晓覆水难收啊!”
暮笛转过脑袋,斜眼瞪去,“嗯?”
旋即诡异的大笑了起来,“哈哈哈……连你一只妖都能明白的道理,我怎会不明白?你当真以为我很愚钝吗?”
羌鳍一愣,抱拳回道:“属下不敢。大人聪慧过人,吾等愚昧之辈又岂敢在大人面前班门弄斧。只
羌鳍一个哆嗦,立马改口奉承:“不不不,属下嘴拙,属下说的可是大人您……”
“哼,还算识趣!”暮笛撩起长袍坐下,端起石桌上的茶杯看了看,道:“说说你的计划!”
羌鳍见他放缓了态度,也是真的想听自己的意见,不觉窃喜,跟着在他的对面坐下,展眉认真地道:“大人,属下在魔界有一挚友,他可是魔尊的左膀右臂,在魔界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若是得了他相助,我想定会事半功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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