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眼中秦抟已然鬼迷心窍。
他看向山神，“皇族密档记载，新纪元9527年，西山群州间兴起山神教，教众所奉神像，九分神似。”
“至9700，山神传说在高山上广为流传，信奉山神山民间出现大量同源武者，疑似出现顶级武者血脉传承，九门密查，后再无山神显迹。”
“前几日，后辈曾言西屏山州疑似出现至强，疑似一千五百年前的山神，请我回来看看，今日能见到前辈，此行不虚。”
山神只问了两个字：“海圣？”
此话一出曾亮、百里天极都是一惊，他们在各自家族都有极高的地位，自然知道兵州的存在，也听说过大秦海上有个海圣。没想到这位海圣竟然出现在了这。
难道这一切都只是为了抓刘正经？
海圣秦洋点了点头。
山神眼中浮现一抹笑意，似乎看穿了海圣的底细，“阁下不该离开海洋。”
海圣面色一整，平静道：“前辈，这里已经出了屏山。”
山神点了点头，“年纪大了，差点忘了，这里都不是山州了，所以，你要阻我？”
海圣点了点头，“前辈隐居千年，何须趟这浑水，不如前辈就此回山，我大秦在此许诺，山州自此自治，大秦永不侵犯。”
秦抟面色一紧，看向山神。
山神一笑，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你信天道吗？”
海圣皱了皱眉，“冥冥之中似有所感，武道之极？”
山神摇了摇头，“是也不是，武者、术士皆有条条大道，条条大道之上即天道。”
在场另外三人似懂非懂，但也知道当下的内容恐怕是绝世大秘密，这位山神如果真的活了一千五百多年，所思所感定然都是千金难买。
海圣陷入沉思。
山神笑了笑，“天道亡秦，天道乱世，我这天道窃贼，不得不出山。”
海圣冷笑，“山神何须说这蛊惑言语，来战！”
说完一挥手，武宗境界的曾亮、百里天极只觉得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将他们推出了一里之外。
秦抟自知这种战场不是他能参与的，自己倒飞而出，远远观望。
山神消失在原地。
海圣双臂一撑，一个淡蓝色的护罩出现在他身旁。
他也极为忌惮，即便是他的境界，也感受不到山神的存在，就仿佛这个人凭空从世界上消失了。
淡蓝色护罩之内，突然出现一条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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