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东边的扬州,就会被南唐截断退路,顷刻间便有覆灭的风险。”
周朝南下大军,不过十三万不到,在寿州城下折损几千,还剩十二万左右,其中五万必须雷打不动地守在寿州城下,一是为了围困寿州城,二则是要护卫皇帝郭荣以及行在数百大臣的安危。
邓二恍然大悟:“所以,在淮西与淮东之间,朝廷必须做出取舍,目前韩令坤的三万骑兵仍旧驻守扬州城,张永德的一万多人马也并未西进,那这淮西朝廷必然就只能舍弃了。”
李延庆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光舍弃淮西其实也是不够的,依我看,朝廷就应该壮士断腕,将新攻占的八个州尽数舍弃,集中兵力于寿州,待南唐援军齐聚寿州,就在寿州城下与南唐决战,若是胜利,那整个淮南便可一战而定,又何须像今日一般,计较于一城一州的取舍?”
说到底,李延庆还是觉得郭荣违背了一开始制定的围点打援方针,实在是犯了兵家大忌。
周朝相比南唐并无多大优势,又是客场作战,怎么能够轻易分散兵力?这不就是给了南唐各个击破的机会吗?
但就目前的局势来看,郭荣不但没有悔改,反而变本加厉,一意孤行。
可惜自己人言轻微,父亲李重进也没能劝住郭荣,才导致周军在淮南陷入如此尴尬的局面。
也不知当郭荣得知南唐两万禁军开往淮西时,是何感想。
收拢思绪,李延庆看向依旧处于沉思中的邓二:“除了南唐出兵的情报,可还有其他情报?”
邓二愣了愣,从沉思中转醒:“回郎君,还有一条情报,南唐官场发生变动,原本被贬斥地方的韩熙载被唐主召回江宁,重新委以铸币使之职,听闻是要再度铸造铁钱。”
“南唐没钱了,那李璟自上任以来,就接连大战,他爹李昪励精图治二十余年给他留的那点家底,怕是都被他败完了,铸造铁钱,便是要强掠百姓,以充盈军资,五万大军开动,每天烧掉的钱粮不可计数。”李延庆的语气略带一丝萧瑟。
周朝为了凑够攻打南唐的军费,去年先是取缔野寺,后又大规模铸钱,以通货膨胀的形式,掠夺民财。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而且以此时的政府组织能力,以及社会生产力水平,国家要想短时间内充盈国库,也就剩印钱这一条路可走了。
“听闻江宁城内物价暴涨,一斗米已经涨到了上百文。”邓二啧啧称奇,人生这三十多年,他还从未见过如此高的米价。
“咱们周朝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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