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景连忙回道:“明白明白,不会声张出去的。”
娄斌坐回原位:“你想想,李推官本是押运粮草去六合县,路上遭了郑翰的埋伏,击败郑翰后却并未继续东进,反而退回滁州,这必然是因为六合县局势糟糕,粮草运不过去,但周军还没败退,估计是正在与唐军相持。”
“听起来很有道理。”戴景缓缓点头:“那依你看,最后是周军能赢,还是唐军能笑到最后?”
“这我哪说得准?”娄斌瞪了他一眼,接着说道:“等会回去,你立刻给你家里再送封信,那买官的稻米不着急运过来,先找点借口拖延几日,胜负几日之内应该就能决出,到时再做打算也来得及。”
戴景当即会意:“懂了,我回去就给家里写信。”
话音刚落,房门就被司徒毓敲响,“两位孔目,该升堂了。”
娄斌立刻起身:“诶,我们这就去。”
审讯再度开启,这次审的是郑翰的家丁。
家丁在郑家的地位并不高,知道的情况也不多,因此审讯速度极快。
待到郑家相关人等皆审讯完毕后,李延庆派人提了高锡上堂审讯。
高锡早已想清楚,自是知无不答,审讯工作进行得极为迅速。
夜上三更,除了嘴硬的郑翰外,李延庆终于完成了所有审讯。
从娄斌手中接过最后一份供状,李延庆微笑道:“娄孔目,辛苦了。”
娄斌低着头回道:“下官不过是做一些抄录之类的简单工作,李推官才是辛苦了。”
“嗯。”李延庆接过供状略微翻了两页,漫不经心地问道:“你们娄家捐献给朝廷的粮米是否入库了?”
果然问到了粮米...娄斌心下一惊,沉着应对:“回推官,尚未入库。”
李延庆轻轻瞥了娄斌一眼:“此事都好几日了吧?莫非全椒县离滁州城有五百里么?”
“全椒县里滁州城仅有五十里不到。”娄斌不敢直面李延庆的锐利视线,头垂得更低了。
“那是区区两千石粮米重如泰山,难以搬运么?”李延庆语气略带一丝不耐,他觉察到了娄戴两家的迟疑。
娄斌早已找好借口,不慌不忙道:“粮米并不难搬运,只是下官家中的粮米大多存储经年,加之淮南地湿,难免受潮,家中近日传来消息,说是正在精挑细选,一定要将最优质的粮米呈献给朝廷。”
“哦,这样么,那我就再等两日吧。”李延庆也知道,不能逼迫这两家太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