旨。
”
“诸卿还有何事秉奏?若无事,今日的早朝便……”
“臣有奏。
”
李君霖的话还没有说完,御史侍郎任天白便启奏了。
她挑了挑眉,看向他,示意任天白继续说下去。
“臣要奏,户部尚书于显衷朋比为奸,渎职贪污,私用公款等十项罪。
”
“臣冤枉啊。
”被提到的户部尚书于显衷立刻站了出来。
相比于任天白的瘦高,于显衷的中年发福,瞬间变的十分明显,活像一只大酱缸。
“于尚书也不必先急,等任侍郎先向陛下禀报完了再辩解也不迟。
清者自清,陛下自有公断。
”
朝中有人附和,于显衷闻言也不再说话,整个宣政殿上,只能听见任天白一人的声音。
“开德五年,于显衷于任杰阳郡郡守,勾结富商,垄断米市,抬价牟利……开德十年,于显衷任菱州巡抚,菱州大旱,于显衷为一己之私,隐瞒灾情,致使菱州饿死百姓数千人……开德十一年,于显衷回长安任京兆伊,其子骄横无状,强占东郊良田建宅,另强抢民女,滥用私行,杀人枉法,其罪罄竹难书……开德十四年,于显衷伙同其连襟……”任天白从开德元年开始,将于显衷所做的桩桩件件都细数了出来。
“敢问于尚书从未曾做过些事情?”
一开始时,于显衷听到有人弹劾他还有些急切地要辩解。
可是再听到任天白竟然能如此详细地说出他所做过的这些事,于显衷倒也不急了。
准备的这么详细想必不是冲他一人而来,朋比为奸……他于显衷能走到今日的这个地步,也不是一人之力所能及,他身后可是有裴相这颗大树。
而且有些事情过得太久远了,他不信任天白能把所有的证据都找得完全齐全。
只要被他抓到一丝错漏,他又何尝不能反咬一口?
“任大人不愧是御史台出来的,这奏疏写得极好,若是如此,于某实在是罪无可恕。
可是于某行得正坐得直,你这样的污蔑于某实在是不能受辱。
”于显衷激动地走到殿上,目呲俱裂。
一旁的几位大臣分分出言相劝。
“于尚书,莫要激动。
陛下定会给出公道的。
”
“任侍郎总归是太年轻了,听了些不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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