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女气,素问还需要花时间给她修整修整。
翠翠的话多几乎与灵枢有得一拼,有时候说得激动了也会说几句西柔语。
“好了好了,真是太完美了。
我要是有陛下这张脸,还有什么可忧愁的呢?”
她十分自得看着李君霖的脸,毕竟这张脸还有她修饰的功劳呢。
取了菱花铜镜递给李君霖,李君霖神奇的发现,镜中的自己似乎想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曾经乌黑如鸦语般的墨发如今已经变成了浅浅的金色,而不知道翠翠是用了什么办法才让她的五官瞬间变得立体了起来,带上了异域的风采。
只是这脸似乎涂得太过苍白,一点血色都没有了。
“如今你这样子看着像我们的人了。
对了!老是叫你陛下也不好,不如给你起个别的名字可好?你说什么名字好呢?”还没有待李君霖回答,她便自顾自的答到,“楚人爱芙渠,叫你芙渠怎么样?不错吧。
”
芙渠就芙渠吧,李君霖也不与她商量,怕搭上话了,翠翠能拽她说上半天。
*
陛下几日都未曾上朝,对外是宣称病了。
可是四海馆外忽然变多的防守,和出城入城变得异常严苛,长安的变化并不是不可知的,但这猜测的真相未免太过震惊,让人不敢言说。
不过由于李君霖因病旷朝的也不是一回两回了,大部分人只是猜想长安的戒严与西柔使团有关。
因为陛下“病了”朝堂上的事情也少了,谢璇玑这个兰台卿也有了空闲的时间。
谢璇玑坐在院子里练琴,这种东西除了天分靠的表示勤习。
有几日没有碰过了,谢璇玑也不可避免的发现了自己的生疏。
刚刚练了一会儿,勉勉强强找到了点感觉,就看见谢八小姐风风火火地带着丫鬟冲进了她的院子。
“你是谢家的姑娘,怎么能这么莽撞?”看着她来了,谢璇玑微微抬手,追月便轻轻地帮她讲护甲卸了下来。
“倒不是我莽撞了。
”虽然姐姐话中有责怪之意,但是谢堇琇便不惧怕,只停了一会儿,微微平复了气息,“姐姐,我这是都是为了你啊。
你知道我刚刚从二哥哥那儿过,看见了谁吗?”
“杨四郎。
”
“姐姐如何知道的?莫不是你与那杨如晦心有灵犀……唔。
”
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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