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的朱祁钰那是头昏眼花,最后绕的问题就是小张屠户的确是张屠户的儿子。
朱祁钰前前后后把这县堂各个门都认清了,这还不算,今天这衙门里,又多要了一样东西。
小张屠户要证明自己就是小张屠户本人。
这照磨司把小张屠户打发入城寻五城兵马司,再出一份凭书,以兹证明,小张屠户的确是当年从军的那个小张屠户。
这五城兵马司的衙门不难进,事情反而是办得最快的,五城兵马司属军不属民,大家都是一个槽里吃饭的,自然是没有为难小张屠户,立刻就给出了。
可是这照磨司和户房的bug还在这卡着,小张屠户得去坟头请他爹出面证明这就是自家儿子。
「于少保怎么看?「朱祁钰看着日上三竿,终于停下了奔波,他坐下歇歇脚,顺便让于少保评价一下今天这趟体察民情。
「陛下,官字两张口,这就是官吏作风。」于谦一语中的,互相推诿不想担责任,分外的事儿那是一点点不会做,更不会拿自己的前途给百姓们解决问题。
「死板教条,官僚做派。」朱祁钰颇为肯定的说道∶「这病能治不?」
「这病治不了。「于谦十分确信的摇头说道。
「治不了「朱祁钰不信邪的反问道。
「治不了。」于谦肯定的回答道「这科层制官僚还在一天,就治不了,这种作风的根儿,还是在形制上。」
「民选官也治不了?「朱祁钰开了一个药方。
于谦笑了笑说道:「陛下真是喜欢说笑,官选官,说好听点,那叫代天子牧守四方,说难听点,那就是陛下的家仆,官选官,陛下还能约束一二,这民选官,能约束的只有他们自己的良心了。」
「民选官要么就是势要豪右本人,要么就是势要豪右的伶人,这谁能管束?良心?公序良俗?」
朱祁钰吐了口浊气,今天这跑来跑去,跑出了一肚子的气儿,他点头说道∶「于少保说到了点子上。」
「嗯,卢忠,点检缇骑,先把这朝阳县堂给朕拆了!朕看的心烦。「
「臣遵旨。「卢忠一句废话没有,带着缇骑就准备砸衙门了。
「陛下,真拆啊。「小张屠户呆呆的看着陛下,愣愣的问道。
「拆,咱金口玉言,说出去的话就得做,让咱仰着头说话,大明天上天下,没人有这个资格。」朱祁钰颇为确切的说道∶「不需担心,有人为难与你就找武清侯府,武清侯现在对你那是感恩戴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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