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李在江南,还不狠吗?
“事情的起因是因为随官船的商舶份额,这几家都没拿到份额,便是利益熏心,急眼了。”李宾言将案件简单的陈述了一下。
官船官贸也是有随行的商舶,这些商舶的规制、货物、人数都有严格限制,而这随行商舶如何分配,是李宾言说了算,和船证一样,都是万金难求。
李宾言做事不讲情面,这几家使了不少的银子,却始终打不通李宾言这条路,便寻思闹一闹,把水搅浑,好浑水摸鱼。
这一搅和,把自己就给搭进去了。
“那更不能惯着了,他们就是想按闹分配,朕就是不想这样,这案子办得不错。”朱祁钰肯定了李宾言的处置,得空得让李宾言和卢忠学学,怎么抄家才能抄的干净。
普通百姓势单力薄,闹一闹也就闹一闹,最多十里八乡,可是这势要豪右们,这一批掌握了大量社会资源的大户们,可不是闹,那是造反!
李宾言做事是非常果决的,舟山海战,准备不足,但是该打的时候,拿起永乐剑就担起了责任,让新建的大明水师完成了对舟山群寇的清剿。
“臣深受皇恩,身负要职,不能辜负陛下厚望所托。”李宾言真心实意的说道。
大明海贸事,关乎大明兴衰存亡,他当然用心,不敢出任何的差池,无论他本身的性格如何,只要在这个位置上,他就只能是这个模样。
陈宗卿为李宾言这句点了个赞,但这很有可能不是李宾言的阿谀奉承,而是他的真心话。
“好好好,很好!”朱祁钰一连说了四个好,笑着说道:“这眼看就晌午了,陪朕用过午膳后,咱们再继续说。”
“兴安添两双筷子。”
陈宗卿可谓是受宠若惊,今年回京述职,递了一圈拜帖,人人闭门谢客,可是却在陛下这里收获了意外之喜。
朱祁钰在用过午膳之后,便把京师最近的两件大案跟李宾言分说了一二,他颇为平静的说道:“胡尚书说,像萧晅这类的人,很多都是事后才发觉做错了,犯错都是尚不自知之时,再回首,已经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了。”
“而这钱溥呢,他就是官瘾儿太大了,这官儿多大才是大呢?”
“臣谨遵圣诲。”李宾言赶忙俯首说道,有的时候陛下说的话他不懂,但是记住总没错,因为陛下总是对的。
李宾言是真的没听懂这番话,但是陈宗卿听懂了,陛下其实是在敲打他。
大抵是回京之后递拜帖,被陛下给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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