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接到了郎君的信报。”
说了一半,李时满脸羞愧,指着跪在数丈外,被绑的跟粽子似的几个壮丁,似是连李承志的眼睛都不敢看:是仆无能,整整半日,竟然不知,大军的眼皮子底下就藏着人?
就藏在营南一里左右,看痕迹,至少已藏了三天天……若不是车营回撤时,一辆厢车不小心冲下了路,翻到了沟里,其中一个被压在了车底下,不然真会被这伙王八莹混过去。
李承志脸色一阴,黑的如同锅底:“奸细?”
好家伙。
就藏在离营寨一里左右的地方?
岂不是白甲军营内有任何动静,他们都看的清清楚楚?
塘骑是干什么吃的?
日巡官呢,夜巡官呢……
这可是整整上万雄兵的大营啊,竟让人摸到了眼皮子底子,不宜足足藏了三天?
李承志的心情已不足以愤怒来形容了。
凡有个由头,绝对是天崩地裂,火山爆发……
李时像是牙疼般的呻吟了一声,看了看那几个军将,好像不知道该怎么说……
”算了,还是你问吧!”
李时狠狠的咬着牙,“是不是奸细我不知道,但十之八九,应该是官兵……但这几个王八骨头不是一般的硬,问死不开口……只说自己是官兵,要见张司马……”
是官兵,不是叛贼?
李承志顿时去了一大半,一脸狐疑:敢见张敬之,那应该就是官兵。
但李时又说,但是不是奸细,还不确定?
这话听着有语病……嗯,不对!
藏了剌整三天啊
谁说官兵,就不能是奸细的?
我等于昨日黄昏进驻至新平,营还未扎,就见有郡城的官员出城劳军,只是猪羊就有上百口。应是奉奚镇守(奚康生)之令,当即各营便开始宰杀,用做夜食……
但刚一入夜,就有兵卒上吐下泻,似是得了急症。但都还未召来军医,发病的士卒却越来越多,不到两刻,竟有半数兵卒都发了此症……当时才知,新平郡守在劳军的肉食中下了毒……
随后,新平郡城城门大开,铺天盖在一般的涌出无数的甲卒,杀向了大营……我等当即就被冲溃,再之后,甘也不知了……”
李承志急声问道:“突然之间,新平郡哪来的这么多叛军?”
军将下意识的一顿,回忆道:“有胡有汉,但那汉人,俱是南人口音……”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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