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伏兵时,遇到的若全是这种比野兽还要疯狂的敌人,谁胜谁败,还真不好说……
而且胡保宗还称,这其中九成九都是乱民,而非乱兵。比这能打好几倍的叛军精锐,都已被李承志剿完了……
胡保宗自然不敢说假话,所以奚康生逾发对李承志好奇……
看达奚不动,奚康生脸色一沉,一指台下诸将:“都带去,让好好见识见识……”
达奚恍然大悟:原来从父是想杀杀这些兵将的娇狂之气?
也确实该让见识见识,那根本不能称之为“人”……
但也不能伤亡太大:这一万五千兵,除了从岐州征召的戊卒和民壮之外,至少有两营是陇西李氏的部曲……
达奚瞅了瞅正仆愣着眼睛装无辜的李承志,刚要请命,却不想奚康生猛的一声冷笑,如鼓槌一般粗的手指直反映李承志:
“带你部曲掠阵……只要打好这一场,老夫既往不咎。若是敢耍花招……呵呵呵……”
奚康生的笑声太诡异,笑的李承志毛骨悚然。
你说他没笑吧,呵呵声震天响,你要说他笑话,脸上不但没一丝笑容,更像上冻了一层冰……
还有他这“既往不咎”是何意?
李承志扪心自问,不能让奚康生知道的那些他肯定还不知道,不然即便不会斩了自己,也早绑起来了,哪会说出“既往不咎的”话来?
还有,他这先派官兵,再派自己掠战的举动,难道不是已经断定官兵可能不敌,或是吃大亏,再让自己应援的意思?
那为何不直接派自己上,反而是多造死伤?
看李承志站着不动,眼珠急转,李韵反应再慢也猜到,这是疑心病犯了……
他狠狠的瞪了一眼,冷声斥道:“还不接令?”
“哦……哦……下官得令……”
李承志连忙应了一声,一头雾水的往外走。
走了一半,他才想起来,奚康生竟然没讲谁主谁从?
总不可能让他让这个叫达奚的听自己指挥吧?
一听“达奚”这个名字,李承志就知道,这即便不是奚康生的子侄,也至少是族人,就跟他与李亮李松一样。
奚康生的奚,就是从“达奚”这个读音汉化而来的……
之前见都没见过,万一这个达奚也是像台下的那群棒槌一样目中无人,不知天高地厚呢?
与已遁走的甲卒相比,这两营辅兵训练时用的都是同样的操典,除了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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