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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自畅想,猛听“轰隆”一声,如同打雷一般。而后又是一阵此起彼伏的惨叫声。
胡始昌猛一回头。
那豁口大了一倍都不至……竟是暗室的内墙全都塌了,石砖飞落下来,砸到了不少兵卒。
暗室内的视线猛的开阔起来,透过火焰,胡始昌隐约看到满地都是死尸,还有几个烧的如同火球一样,正在满地打滚……
而唯一站着的那个,头皮噌亮,穿着一袭白衣……
刘慧汪?
大局已定……简直是一箭双雕……
天不绝我胡始昌!
一股说不清的感受涌上心头,有如喝醉了一般,胡始昌摇摇欲晃,差点栽下马来。
有多少年没有过这种感受了?
是洞房花烛那一夜,还是起家举官那一天?
胡始昌激动的浑身战栗,恨不得大吼两声。
“那是刘慧汪,莫要放箭,抓活的……”
他一声嘶吼,看了看如丧考妣,就如冻住一般的李睿和手下,又阴恻恻的看着达奚,“奚中郎,此时若再有人抗令,你该不会拦我了吧?”
达奚抖的就跟筛糠一般。
入城前,李承志说若是断了胡始昌这最后一丝生机,难保这老贼不会鱼死网破。
当时自己还暗自嗤鼻:鱼死网破?
借胡始昌十个胆子也不敢……
但如今呢?
达奚紧紧的咬着牙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一样:“胡始昌,你怎么敢?”
我为什么不敢?
胡始昌暗声冷笑。
一个无官无职的黄口孺子,便是背后有陇西李氏撑腰,便是受杨舒、张敬之、甚至是奚康生赏识,又能如何?
谁敢说不是他李承志自寻死路,非要辩一辩刘慧汪是不是真的刘慧汪?
谁又敢说,他是我胡始昌害的?
死无对证啊……哈哈哈……
胡始昌用起浑身的力气,才控制住想要狂笑的冲动。
他斜了一眼达奚,双手提缰,准备催马往前,招降刘慧汪。
但马都还未抬起蹄,胡始昌突听耳边“嗖”的一声。
什么东西……
念头刚生,胡始昌勃然色变。
箭?
谁要杀我……
一声“护驾”刚刚到了嘴边,胡始昌猛觉脖子一痛,又听“噗嗤”一声,一朵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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