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伙胡贼:有光着上半身的,也有穿皮袍的,还有穿着像是羊皮缝制的、像是马甲一样的衣物的。
头发也是乱哄哄,就像烂毡片一样,虽隔着二三十丈,但还是能闻到浓郁的羊膻味随见飘了过来。
但就算不会说胡语,你倒是把口音改一改呀?
好家伙,关中话说的比自己还地道?
李承志已然确定,这是一伙官兵无疑。
但并不是县内的守卒,十之八九是河西马场的牧兵。
因为那一身羊膻味,绝不是临时能假装出来的。
而且马术如此精湛,也不是普通的守卒能练出来的。
李承志在打量这伙马贼,这伙马贼也在猜忖眼前这伙人的来历?
马贼也就五六十骑,有一个算一个,惊的魂都要飞出来了!
这兵阵……从哪来的?
就像是从地里钻出来的一样,突然就冒了出来?
头目更是隐隐发寒,连握着马缰的手都止不住的抖了起来。
那映着月光,散发着点点寒芒,且密的让人头皮发麻的东西,难道不是矛枪?
而且整齐的就像是用尺过划过的一般……
还有那亮的如同一面面镜子,合在一起就像是一堵铁墙,但偶尔可见轻微晃动的东西,难道不是一匹匹披着全铠的甲马?
还有马与马的缝隙之间,以及马身之后,同样闪烁着寒光,同样如同镜子,不过小了许多的物事,难道不是披着全甲的兵卒?
而且不管是枪阵,还是甲马,更或是甲士,都不止一面,却是四面合围?
人有多少看不出来,但光看这阵的大小,还有其中马头攒动的阵势,光是马,好似就有近千匹?
但这么多的马,这么多的人,为何却如死物一般,连半丝的动静都不见发出?
这是何等强盛的配装,何等严明的军纪?
县境内何时来了这等强军,山上竟连一丝风声都未听到过?
这绝不马胡匪,更不是胡商……
讲什么笑话?
马匪和胡商要有这等配装和军纪,别说删丹县城,连河西马场都早被抢了……
头目已然隐约有了些猜测:不出意外,这伙人的来历和他们差不多,都是干脏活的……
但正因为如此,他才更加害怕:对方如此强盛,会不会将自己等人灭了口?
别说灭口,趁势攻入马场都有可能……
头目又惊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