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在心里转了个念头,两人的神情猛的一僵。
根本不可能。
两刻前,自己这一塘接令南巡时,才刚刚从中军大阵出来。这么短的时间,中军就是长翅膀飞也飞不了那么快。
南边这哨声……天知道是怎么冒出来的?
铜哨为白甲营独有,除了郎君谁都不知道怎么造,别人想仿冒都仿冒不了。
不看杨郡丞,都折腾了快三个月了,愣是没仿制出一只来。
所以也肯定不是那一股这些天被撵的如丧家之犬的胡骑假冒出来的。
但不管是从哪冒出来的,这两个都待不住了。
一个翻身上马,急声吼道:“我往前探,你速去回报……”
另一个急声一应,疯了一般的打着马,狂奔向北……
……
往北三里左右,一座大阵浩浩荡荡,足有四五千骑。
无论是兵还是马,披的皆是白甲。不过其中有铁有木,风一大些时,好些甲就能飘起来。
达奚边嚼着肉干,边听着塘骑旅帅汇报着:“约三刻前,慕容定率部移到边墙之北,就地列阵后又兵分三处,似是要防备我军南进。且多派游骑驱逐我等,属下不敢靠近,只能在东西十里外游探……
但两刻前,墙下突然传来杀声,且声势极大。一塘冒死靠前查探,发现有一队甲骑与数百胡骑在一处断墙之北厮杀……”
达奚猛的一怔:“甲骑?”
“确实是甲骑!”一侧的塘主恭身应道,“皆是人马俱甲……但数量不多,看阵势只有二三百骑……”
“只有两三百骑?”
达奚一脸的狐疑,“莫说人马俱甲的甲骑,武威郡怕是连三百披扎甲的轻骑都凑不出来。因此,这些甲骑绝非郡兵……”
说着他又回过头,看着李始贤,“李都尉以为呢?”
不知为何,李始贤好似没听到一样,只是紧皱着眉头,满腹心事的模样。
达奚又轻声唤道:“李都尉……李都尉?”
“哦哦……奚中郎请讲!”
看李始贤如梦如醒,达奚更加狐疑。
七八天前,从父迁他为都尉,令他助自己领兵时,李始贤高兴的就跟娶了第九房小妾一般,整日乐的嘴都合不拢。
但两日后,到了萧关见了张敬之以后,他就跟突然变了一个人一样,整日愁眉苦脸,眉头紧锁,好似要大祸临头的模样?
他到底在担心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