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面纱,李承志瞅了瞅寺中那近六丈高的佛塔,疑声问道:“只是半年,就修了如此之高,好似还未完工。也不知道用来放什么?”
“无非便是高僧舍利或是金像!”
李亮回了一句,又狐疑道:“但不知为何,自仆来京之后,极少见这凝玄寺大开山门,广迎信徒。也不知何来这般雄厚的财力,大动土木整整半年……”
“还能为何?皇帝不喜大乘,禁他开坛讲经,故而才这般冷清。但莫忘了,这白眉可是前任昭玄大统,徒子徒子无数,信徒一大堆,想要钱还不简单?”
李承志指了指一里外的府宅,“便是贾璨,身为正五品的尝药曲御,称得上皇帝之心腹了。不也差点被老和尚割了韭菜?”
“竟是大乘?”
李亮奇道,“不知与泾州的刘慧汪、刘慧真有无干系?”
“你也真敢想?”
李承志嗤笑道,“今帝登基之前,十家佛寺有七家信的是大乘,不然何来‘好一派大乘气象’之说?举国何止百万寺,按你的说法,岂不是全成了反贼?莫要牵强附会……”
“牵强附会”四个字刚出口,李承志自己倒先愣了。
元怿笑称众臣围着火炉跪坐,有如祆教拜火之时他才想起来:除了儒释道,洛阳还有乱七八遭的教一大堆。为了争抢信徒,今天你学他,明天他学你,怎么时髦,怎么吸引信众怎么来,乱像纷呈。
包括这印玄寺,已经拜了好长时间的火……
“我怎忘了,从哪日起,这些和尚才半夜不念经的?”
“好似是停了制冰不久……”
李亮稍一思索,猛的想了起来,“仆记起来了,应是八月丁未(八月初六),府里的八口井竟同时干涸。恰逢当天夜里,印玄寺的和尚竟未拜火念经……
老倌儿(李协)还曾戏言:莫不是隔壁的这伙贼秃作了妖法,才让井干的……”
此事李承志有印象,只干了一个多时辰,井里的水就满了,跟变戏法似的。
李承志当时断定,应是什么原因导致地下水位突然下降所致。
但这与和尚突然不拜火又有什么联系?
脑子里仿佛冒出了一根线头,却怎么也抓不住?
正当他苦苦思索,突听远处一声大呼:“郎君……郎君,家主入京了,就在府上……”
抬眼一看,似是李聪,正使劲的催着马。
父亲来了?
李承志大喜,狂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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