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德是否有幸,可得见淑颜?”
“午后宫中传来谕诏,称陛下召殿下议事,故而一时羁縻,可能稍后才到……”
说到皇后,任高肇面厚如墙,也不由的露出了一丝不自然,“按为兄之意,应是再过三五日,等怀德访过京中故旧,再相请一叙。却不想殿下心急如此……”
高肇只说了一半,但李始贤哪能听不懂?
果如李韶所料,今日这宴是皇后擅做主张,连高肇都始料未及。
他猛松一口气,又抬眼瞅了瞅李承志。
郭玉枝不好予李承志点破,但对李始贤却知无不言。故而他已知道,皇后可能生了邪念,对儿子起了觑鄃之心。
皇后不在才好……
“首文兄言重了,怀德已然失礼了:本该尽早入京登门拜访,却拖到了今日……”
高肇哈哈大笑:“如今也不迟!”
二人说着客气话,手挽着手进了府。
李始贤惊叹高肇竟这般礼贤下士,高肇则暗暗生疑:祖居李氏已是末等门第,而李始贤闲居在家隐有十年,蒙李承志之功才有幸复起。如今也才是个从七品的都尉,比李承志都差着两品。
但此时看来,竟颇有几分从容不迫波澜不起,稳若泰山,宠辱不惊的气度?
转念一想,又觉得理所当然:若真是碌碌无为,平平庸庸之辈,又怎能生出李承志这样的儿子?
他哪知道,李始贤已是立志要做皇帝他爹的人物,莫说高肇才只是司空,便是真见了元恪,也绝对能做到不卑不亢,不矜不伐。
二人你一句我一言,不停的说着漂亮话。竟颇有几分相见恨晚的架势,看的高府上下啧啧称奇。
高湛鬼头鬼脑的凑了上来,佩服道:“你这爹可以啊?”
意思是竟与高肇有旗鼓相当之势。
李承志没作声,只是在心中暗道了一声:废话。
若论诡诈与逢场做戏,李始贤真不一定就比高肇差。不然为何被泾州士林骂做“老奸巨滑”?
再加被李承志忽悠,坚信必是做太上皇的命,李始贤的心气何止高了一倍?
对上高肇,自然也就不会虚……
进了府,双方便入了席。席间杯来盏往,好不尽兴。特别是高肇与李始贤,菜都没上完,就已喝的红光满面。
二人都有了醉意,难得的是都无失态之色,便是笑谈,皆是四平八稳,滴水不露。
李始贤端着酒杯,面露愧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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