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你比当初的胡保宗硬气多了,莫说喊疼,竟连牙都不呲一下?
暗暗佩服着,李承志一僵,脑中闪过了一道灵光:“陛下……不疼?”
皇帝咽下了一口药酒,坦然道:“初时疼极,但此时已弱了许多……”
怪不得你谈笑自若,说了这半天废话,精神却不见半丝萎靡?
而伤口之中流出的,也是黄水多,血水少?
真要刺中内脏,这都多久了,即便没死,也吐血昏迷了,皇帝的神智却比自己还清醒?
那黄水都流了一大滩了,都已想到铁刺可能刺中了肝,但怎就没想到:皇帝得的是肝硬化,肝脏会变形,会肿大,更会长出假的肝叶?
这根铁刺,十之八九刺中的是皇帝的假肝……
“呵呵呵呵……”
李承志就像神经病一样的笑了起来,正当众人不解之时,他手一伸,“噌”的一下就拨出了那根铁刺。
谁都没料到他会来这一手,看到足有近尺长的铁刺,王显魂都要吓掉了:“你疯了?”
之前刺入陛下腹中的铁刺,怕不是有三四寸之多?
不拨还好,说不定还能多活个一时两刻,能交待些后事。但这一拨,怕不是得就地咽气?
“中尉噤声……”
徐謇低喝一声,瞅着元恪胸下的伤口,双眼直放光。
皇帝此时的症状,按理说应是要喷血的。但莫说喷,渗出的血迹都不见多,黄水倒是冒出了不少?
李承志平日里何等谨慎小心,救治皇后时口口声声称没把握,不也照样救了过来?
怪不得他今日一反常态,当仁不让,原来是有把握?
莫说徐謇,皇帝都愣了:不但没流血,竟好像也没多疼?
看插在李承志背上的那半根笔管还在不停的往外滴血,再看他打开药箱,一药一样的摆放着药瓶、棉纱、刀剪、针线,手都不抖半丝,皇帝又是感动又是佩服,急喝道,“徐謇、王显,还不速予李承志医伤……”
“臣穿着内甲,应未刺多深,劳烦医令,拨出了就行……”
徐謇经验老道,自是看出血虽流了不少,但只因笔管中空所致,握着笔管,用力一拨。
是只特制的竹管,尖头很细,刺进去了约有寸许,对李承志而言,只多算是皮肉伤。
皇帝压抑着激动与悸动,故作轻松的笑道,“今日若是得幸,朕赐你铁契(丹书铁券)……”
有什么用,造反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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