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
就只身后的李始贤满脸尴尬。
他终于知道,为何先前儿子那般坚决,不愿他随军了。
太扎眼了……
几人起身,李韶主动请命:“既然军心可用,自当一鼓作气。故而末将请令,明日直取汧源城!”
以为李承志定会一口气应下来,谁想他却摇起了头:“攻城何其艰难?故而能野战,就尽量野战,能灭一百是一百,能灭一千是一战。故而待明日观过敌阵再定也不迟……”
李承志稍稍一顿,露出了一丝狞笑,“若明日元丽还敢尽出主力,以步卒在城外诱之,我将计就计又何妨?”
将计就将?
几人对视了一眼,心中了然:李承志还是那个李承志,能刚则刚。
若是昨日,保准已开始劝了,但此时却如用针缝住了嘴,无一人敢予置喙半句?
委实是那“雷”将几人惊的不轻。
谁能想像,只是几袋麦粉,就能炸塌一幢城楼?
难保李承志没有藏着后手,没有留着其它利器,以防万一?
不知不觉间,众将的信心何止足了一倍?
……
夜色渐渐破晓,一轮弯月正至中天。天穹如一块巨大的青幕,挂着几颗稀疏的残星。
东方浮起一抹鱼肚白,朦胧的大地日渐光亮。忽来一声鸡叫,打破了沉寂。似是一副山水画突然活了过来,有了声息,有了生气。
元丽站在城楼上,抱着臂膀,紧皱着眉头盯着北方。
连着两日,李韶都是围而不攻,跃跃欲试。但到昨日,却突然按兵不动,连探到城下的探马都好似少了许多?
他不由自主的就想起了前日传来的信报:有数千精骑自北而来,打的是讨逆都督李承志的帅旗。
果不出所料,李承志定是昨日才至岐州,而前些时日高举天子旌节的那支精骑,应是疑兵。
都说年轻气盛,血气方刚,这李承志更是其中翘楚,堪称如雷灌耳。
连先帝面前都不会虚于委蛇半分之人,可见性情之刚烈?
怕是一来就会先更战一场,那自己这疑兵之阵摆还是不摆?
也怪元怀和于忠,两月前便去南朝搬请救兵,如今朝廷大军压城,却连援军的半个影子都见不到?
便是南朝不应,你倒是送个口信啊,爷爷也好提前逃命……
心猜忖着,远处传来一阵号响,元丽凝目望去,隐约可见数骑正往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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