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就狗屁不通了。
好在他敢问:“何事?”
不算什么绝密, 李承志也未隐瞒,娓娓道来。
“如今之六镇是积重难返, 绝非一朝一夕可解。不过是慑于大军之威,不论是镇将之类的军头, 还是地方豪强,不得不暂时蜇伏罢了。
以儿子预料, 高肇定会凭此机会,或是拉拢收买, 或是挑拔离间, 使朝廷与豪强、镇民之间的仇怨更加激化。只待时机一到,只需一把火,六镇就会如火药一般,炸个底朝天。”
“至于柔然退兵, 则是必然。毕竟远征数千里,且后背还有高车与高昌这两个心腹大敌, 是以丑奴也不敢尽遣大军, 与朝廷来个鱼死网破,也就只能见好就收……”
“不过要提醒大伯与李松早做准备,以免柔然欺软怕硬,回军途中再袭西海!”
“那夏州呢,高猛为何突就填埋了油湖?之后于湖上泛舟的又是何人?”
一提这个,李承志就想笑。
“那泛舟之人,应是元晖的暗卫, 十之八九是受太后之令, 去采火油的。但不知怎么走漏了消息,被高猛提前一步得知, 来了一手抛砖藏玉!”
若论谄媚谀巧,元晖自然是一把好手,但若论阴谋算计, 运筹帷幄,高肇能给他当祖师爷。
怕是高英这里刚有决议,元晖都还未接到秘诏,给高肇和高猛通风报信的人就已经上路了。
高肇也是胆大,为何就能算定自己即便识破,也绝不会告密?
虽一时猜不出高肇的用意,但李承志至少知道,高英和元英怕是鼻子都要气歪了。
辛辛苦苦一场算计,到头来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不,该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得不偿失才对。
看他隐隐得意,李始贤暗暗腹诽:若论阴险狡诈,比起高肇你也是不逞多让。混水摸鱼, 无中生有,借刀杀人的诡计用的炉火纯青。
只是一纸假秘方, 就让高英、元英并朝廷皆以为你已如猛虎去了爪牙, 苍蝇折了利翅,再无威胁。
只是几座油湖, 就激的高肇铤而走险,心甘情愿为你开路?
心中佩服不已,李始贤又疑声问道:“予岐州时,你就称夏州的火油被你采之一尽,至少也需六七年光景,才能复往日盛况。那之后高猛挖的又是什么?”
李承志怅然一叹:“儿子当初说的是凭寻常之法,哪知高猛如此心狠,竟拿人命不当人命,恨不得将地底挖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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