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不通, 李承志凭什么有恃无恐?
当真他不可或缺, 无他李承志,是孤这个太后当不成了,还是这元氏天下坐不稳了?
孤疑之际,她也曾予私下问过元英与元澄。
这二者皆老于事故, 能洞察人心,是以论断应极有道理。
二人均称, 李承志只是少年秉性, 心高气傲,受不得半点委屈。又因大胜,风头一时无两,是以血气更甚。就如初生牛犊,不知人间险恶,行事只凭喜好,荤素不忌。
但正因如此, 其必然心浮气燥, 待冷落些时日,稍稍示以恩惠, 必会回心转意。
元英更是断定,如今的李氏已然举族迁往京城,若真要将他降爵, 莫说世家门阀,李氏连豪强不算,只能沦为庶族,寒民。故而李承志绝无传言那般风轻云淡,视权柄为粪土。
但今日她礼贤下士,主动示好,李承志却依旧元动于衷,又是何道理?
心是恼恨不已,却又百思不得其解。不知不觉间,高英又怀疑起元英与元澄的用心来:莫不是因孤与他有私情之故,不愿李承志重列朝堂?
那李承志呢,真就能超凡脱欲, 无欲无求?
……
“郎君,若是真惹恼了太后,她若像以前……以前那般如何是好?”
以前的高英为哪般?
自然是嚣张跋扈, 行事无忌,蛮不讲理。
高文君这是怕高英恼羞成怒,一刀将他给喀嚓了。
哪有那么容易?
就算是皇帝也不能随心所欲, 想杀谁就杀谁,何况高英只是临朝称制的太后,更有八辅与其相辅相衡。
常言无欲则刚,阴恨无常如元恪,遇上李景真这种动不动就跟他吵的面红脖子粗的臣子、或是李神俊这种阴阳怪气,极尽讽刺挖苦之能的臣子,也只是撵出朝堂,或到秘书修书,或撵至北镇吹风了事,以求眼不见心不凡。
而如今天下皆知,本就是朝廷失了大义,李承志不得不委屈求全。是以别说恼羞成怒杀了他,若真夺了他的爵、收的他的铁契,高英与朝廷当即就能沦为天下人的笑柄。
高英再糊涂,也不会做这种自掘根基,自挖墙角的事情的。
便是她想干,真当八辅是吃素的?
高文君一点就透,顿时放下了大半个心。
亦步亦趋的跟出宫城,她终时没忍住,又小声问道:“连……连父亲(元嘉)都称,司空绝无……嗯,绝无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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