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万雄兵……”
“一派胡言!”
元英厉声嘶喝:“若如此, 你焉能如今日一般屡遭不测,命悬一线?”
“也对!”
李承志低声应着, 又猛一抬头。神情说不出的狰狞:“但李某至少知道, 假以时日, 中山王一脉必会阖族尽诛, 鸡犬不留……殿下信是不信?”
元琛恨不得扑过来堵住李承志的嘴。
李承志疯了?
元英将死之人,无所顾忌。若非顾念祸及子嗣, 李承志早已身首异处,安能全身而退?
你以此要挟于他, 岂不是嫌命长了?
果不其然,元英突然就红了眼:“杀了他!”
吼声未落,突听“砰砰”数声,似是墙榻了一般。左右厢房的门板轰然倒地,数士家臣鱼贯而出。
“谁敢擅动,诛其九族,射!”
一声令喝,院墙之上猛然冒出密密麻麻数不清的甲士。箭雨如蝗,只听一阵开弓之声, 元氏仆臣还在李承志数丈之外,十人中足有五六人中箭倒地, 连声哀嚎。
院门被羽林撞开,元澄面沉如水,大袖一挥:“将李承志绑了!”
顿时有甲士扑了上来, 李承志哈哈一笑,主动伸出了双手:“有劳任城王,先帝所赐之铁契还在中山王殿下寝室之中, 万莫遗漏,不然下官小命难保!”
元澄冷厉的瞪了李承志一眼,也不接话,径直踏上台阶。
元英胸口急剧起伏,就如拉起吹火的风箱,喉中阵阵嘶鸣:“道镇,杀了他……杀了他……”
“飞虎,你何苦如此?罢手吧!”
元澄一声长叹:“司空建言,今日诸般恶举,堪称惊世骇俗,不惩不足以平民愤,不惩不足以正国纪。
太后依言下诏:李承志押入宫中,即召三司会审。另革去元诱卫府少卿之职, 押入大牢。”
李承志无故杀官,将他押入宫中并不意外,便是打入天牢也不足为奇。但为何元澄又独独提到元英之庶长子元诱?
便是问失职之罪,也该是先问诱之上官元晖, 或是司州牧赵宪才对?
不但李承志不解,元英同样狐疑。一般模样,皆是定定的盯着元澄。
元澄眼神一冷,又猛的咬起了牙:“飞虎啊飞虎,你可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你与李承志,都中了奸贼之计……
司空称,经次谋刺,有部分刺客假扮执金吾军将,是以元诱难脱嫌疑。除此外,司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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