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你未讲予姆妈,或是舅母(魏子建为高猛舅父,高文君称魏瑜之母崔晖容为舅母)吧?”
“我如今已为李家妇,怎会将家事讲予阿家(母亲)?”
嘿哟,长进了啊?
魏瑜聪明倒是聪明,但情商不够,哪能料到此节?
想来是岳母教女有方……
李承志暗中啧啧两声,听的津津有味。
“并非郞君骗你,你看姐姐便知道了!我比郎君还要大着两岁。”
高文君红着脸,又问着张京墨:“京墨呢?”
张京墨咬着嘴唇低下头:“一岁!”
其实是八个月。
魏瑜犹自不服:“那是因为郎君好……好……”
“人妇”两个字还未出口,高文君的便扬着巴掌做势欲打:“好事之徒之言,你也敢信?”
李承志好不好人妻,高文君难道不清楚?
其余皆不论,只是这京中之中,若说风华绝代,艳压群芳,谁能比得过高奴儿?
大婚之前,高文君几乎日夜陪伴左右,高英是什么心思,她一清二楚。
之前便不提了,丁忧期满,郎君几乎日日入宫,更有时奏对至子夜时分。有时若四下无人,高英便会情难自禁,媚态尽露。但郎君何时多看过一眼?
魏瑜少不更事,也太小看郎君了……
打是不可能打的,也就吓唬吓唬她。高文君摸了摸魏瑜肥嘟嘟的脸蛋:“这样的话,日后再莫要说了。若传出去,岂不是陡惹人嗤笑于郎君?”
“也就予姐姐面前,我才会这般说,我知道轻重的……”
说着,魏瑜更觉委屈,“我就是不解,郎君为何厚此薄彼?”
这是越来越口无遮拦了?
高文君又羞又急,又气又笑。
乍一听,魏瑜好似在争宠。但二人相处日久,她深知魏瑜绝非这样的性情,也更不会轻易就受人挑拨。
狐疑间,察觉张京墨轻轻的拉了她一下,又见她朱唇微动,微不可察的说了两个字,高文君恍然大悟。
“你也想去平州?”
“对啊!”
魏瑜回的理所当然,“郎君走了,姐姐也走了,我独留予京中,有甚乐趣?”
高文君却有些为难。
留魏瑜于京中,并非郎君之意,而是舅父(魏子建)如此授意偏还要瞒着魏瑜。
至于原因,她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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