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情而定……”
也就只能如此了。
崔光点着头,又朝高英秉奏了一声,称要传令门下省,令其即刻准备快马,待诏书写就,用过太后与皇帝印玺,就可令八百里加急上路。
高英准奏,崔光正欲出殿,迎面便撞上了仓惶奔来的秦松。
看他满头大汗,目露惶急之色,崔光心里一咯噔:“长秋卿何故惊慌?”
秦松应该是想笑着打声招呼,但嘴一咧,却比哭还难看。
又看诸辅皆是虎视眈眈,高英也目露质问之色,秦松怅然一叹:“先请尚书入殿,待我秉予太后!”
看来是又发生了了不得的大事,崔光自是好奇不已。但稍一犹豫,还是迈出了大殿。
如今火烧眉毛,十万火急,先予李承志传旨才是要紧。若有大事发生,自然不可能瞒他这位尚书丞,稍后再问也不迟。
心中如此思量,崔光不由的加快了脚步。但他还未走出三丈,突的一顿。脚下似是长了钉子,竟是半步都已迈不动了。
不知秦松如何秉奏,但太后的惊呼却针一般刺进了他的耳朵:“李承志予上党遇刺身亡?”
就如平地惊雷,崔光猛的一晃,不敢置身的转过了头。
只见太后脸色青白,一双凤目往外急突,仿佛染了疟疾,整个人抖的如筛糠一般。
而殿下诸臣皆似被雷劈了一般,个个张大了嘴,一动不动。
崔光转过了身,犹如行尸走肉,一步一步的捱进了大殿。直到门槛将他一绊,他才恍若惊梦。
李承志死了?
怎可能……
“胡言乱语,信口开河……”
奚康生猛的起身,声如铜钟,震的大殿嗡嗡作响,“尚书片刻之前还称:李国公七日前便至建兴,如今过了七日,他怎会依旧滞留于不足百里外的上党?
再者上党距京城也才堪堪五百余里,快马加急不过一日,何至于国公予六日前遇害,今日才有急报送抵京城?
且即言是高肇谋害予国公,那如今予夏州公然高举判旗,兴风作浪之逆贼又是何人?”
他身高七尺有余,壮如铁塔,再加生的豹头环眼,燕颔环须,如今更是须发皆张,就如夜叉下凡一般,骇的秦松连连倒退。
连着退了三四步,直到被崔光抵住后背,秦松才猝然惊觉,连忙从袖中摸出两封急奏,快步呈予高英。
“来使称:六日前,高……高肇假借巡治水患之名,突至并州。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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