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说的如此明白,他焉能听不出隐意?
至多三五日,等高肇举军归附,元澄就会启程,往西海劝降李承志?
高肇果真降了?
心中叫苦不已,李始贤却打了个哈哈:“固所原也!”
你来我往,各逞心机,如此这般,这顿酒喝的自然是没滋没味。
元澄年高,元怿体弱,李始贤是心中有事,是以都只喝了五六分便罢了宴席。知道这叔侄二人有事要谈,李始贤便起身告辞。
摇摇晃晃,装做一副大醉的模样被兵卒送(押)回小院,刚要唤过李承宏合计一二,见卧房门口站着几个甲士,李始贤的童孔微微一缩。
高肇果真来了?
见到元澄的那一刹那,他隐约中就有一丝直觉:高肇敢让自己与元澄照面,必有所图。
但他没料到,高肇来的这般急?
礼贤下士,必有求于人,高肇要让自己干什么?
心中猜忖,李始贤推开了门。
高肇坐于桉后,正就着灯翻着一本书籍。李始贤稍一凝神,但认出是他平时消遣所用的一本《齐孙子》。
李承宏坐在一侧,看李始贤进门,连忙起身相迎,脸上还露着一抹无法抑制的喜色。
莫非是好事?
李始贤不但没高兴,心中反倒警钟大作。
连李承志都坦言老尔不死是为贼,若论心机,三个他绑一起也非高肇的对手,何况自小愚钝,憨厚忠实是长子?
这老贼怕是没安好心……
他懒洋洋的往桉边一坐,连声问候也无。
高肇放下兵书,似是颇为踌躇的叹了一声:“怀德,可是见过任城王了?”
若非有你授意,老夫莫说见元澄,定然连朝廷招抚、元澄入城的风声都听不到一丝,是以何必明知故问?
二人是敌非友,李始良也懒的与他虚于委蛇,冷冷一哼:“算是遂了太尉所愿,敢问太尉此举用意何在?”
有其子必有其父,倒是挺警觉?
“老夫能有什么用意?”
高肇幽幽叹道,“只是素来敬佩怀德睿智,又知元澄必然会予你陈说利害,招抚承志,是以便想问问,朝廷给承志许了多少好处,也好有个比较!”
李始贤心中一沉:这老贼果真已然意动?
不过也是奇了:元澄话里话外都透着要西行招降承志之意,却对会许何等好处只字未提?
心中暗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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