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还敢说打?
“嗯。”
等等啊师弟,你怎么能应下?元夕呢?不该拿出来打他一顿吗?
“也不知道你是怎么长的,冬日该养肥的时候,偏偏瘦的跟竹竿子似的,就不怕我担心?”甘青司一边夹菜一边抱怨,表情十分滑稽。
席若白皱了皱眉,道,“我未瘦,胖了。”
“胡说,夜里抱你的时候腰上都没什么肉,哪里胖了?”
“啪,”
“啪嗒,”
一个碗碎在地上,一个碗落在汤里。
甘青司笑道,“你们饱了?”
这该是问我们饱不饱的问题吗?他很怀疑自家师弟对他的感情是不是同情。
罗衣漱干笑道,“手滑。”
尤西洲咬牙切齿道,“饱了。”
当然这些都还属正常范畴,可以承受,直到夜里四个人随意洗漱后回到卧房,那才是噩梦开始的地方。晚风透过窗户吹得屋内冰凉,被子摸上去如同覆了层薄冰,惊起人一身疙瘩。
“你们都不冷的吗?”
甘青司问完就见尤西洲一脸不屑,他道,“这有什么?更厉害的都见识过,不过吹点寒风罢了,这点冷都撑不住算什么男人?”
罗衣漱自是没他这么狂傲,答道,“这也算作门内受罚的一部分吧。”
言下之意就是无可奈何。
甘青司二话不说就走出门,等他回来手上抱着木板和钉锤,他一边从袖口拿出钉子一边往上钉,七张床前七扇窗,甘青司便动起手来,顺便道,“明日天一亮我就拆,放心,我钉得不紧。这受罚是受罚,可要是坏了身子这禁闭有什么用,心诚就好了嘛。”
一堆歪理,尤西洲想完也就任由他去,靠在床上看他忙活。罗衣漱倒是很感激的,毕竟夜里寒风不好受,他也不知动了多少心思只不过一直不敢实践而已,今日甘青司这一作为,他倒是能有个好觉了。
甘青司丁零当啷敲完六扇窗户便开始收拾工具,没错,六扇!正对着尤西洲的窗户还在灌冷风,可半点都吹不着第一铺床的罗衣漱和最后两铺的甘青司、席若白。
尤西洲的笑被风吹得有些僵硬,没等他开口问甘青司直接回复了他,“尤师兄不愧是条汉子,换我吹这一晚上可熬不住,佩服佩服。”
压下心中的愤怒,尤西洲硬是扯了一抹笑盖上被子就睡。另一边甘青司收拾完也上了床。
罗衣漱用被子罩住自己的瞬间别提多暖和,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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