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心疼地问候了她的伤势。她云淡风清地提了提,并无大碍后,她便将目光投注在对面的缙云崇身上。
缙云崇沉郁地盯着窗外那十几年来看烂了的风光,仿若置身世外。
马车很快在绸缎庄门口停下。
绸缎庄的老板见族长夫人驾临,表现得十分热情,连忙吩咐人将时新的衣料送了上来,五彩斑斓的布匹挂在衣架上,光泽鲜亮,华光流转,璀璨精细的花样,看得人眼花缭乱。
老板口中接连蹦出天花乱坠的专业词汇,夫人则兴致勃勃,同样使用着陌生的字眼与他对答如流。
缙云岚听了一会儿便晕头转向,然后站在后方一个劲儿的走神。
与她情形相同的还有缙云崇。他像是被强拉出来的,满脸写着不情愿,不耐烦这几个字。
两人意外获得了片刻的独处,相对无言的尴尬,度日如年。
缙云岚实则满腹疑问,但却又不知从何开口。这个弟弟对她的抵触情绪竟到了如此境地,竟不惜害她摔下马。
在面对他熟悉又冰冷的面孔时,她不自觉的感到不寒而栗。
若非她亲眼看见她在向他伸出手的刹那,他趁乱踢中了霸王花的马腹,才导致霸王花失控,将她从马背上甩下,她大概还被凉薄的亲情蒙在鼓里呢。
她向他靠近一步,瞧着他跟自己有两三分相似的侧脸,冷冷一笑道:“你不打算跟我道歉吗?”
缙云崇听闻此话,可笑地瞥了她一眼。
缙云岚见他有意装傻,也懒得跟他逢场作戏,当即挑破:“你害我落马受伤,就没有丝毫表示吗?”
缙云崇云淡风轻地耸了耸肩,貌似无奈地道:“长姐何时学会的扣帽子。这黑锅我可不敢背,还是说你需要有人来承担错误以便替你掩盖你御马不力的事实。长姐未免太好面子了。”
“是你踢中了马腹,才致使它野性大发。”她嗓音急促起来,隐含着怒气。
缙云崇依旧波澜不惊:“长姐有何证据?明眼人都瞧得出来,是我在你危难之时伸出援手。如今人人都夸赞你我姐弟情深呢。”话尾,他轻蔑一笑,连自己都嘲讽。
缙云岚闭上双眼,痛心疾首地摇了摇头,“是因为晓晓,你才这么敌对我吗?”
缙云崇游刃有余的神态顿时凝结,麻木的面孔上缓缓浮现一层难以言喻的受伤。
“我一直想告诉你,晓晓它并不是无缘无故要留在我的院子里的。是因为……”她话还未说完,族长夫人的呼唤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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