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力悬殊,与他硬碰硬占不到丁点儿便宜。她只得一面躲闪,一面使着四两拨千斤的防御招式,来抵挡他强力的每一击。但却不能次次化解,几乎每一次拳脚相碰时,她都会吃下他四成的劲儿。
两人在玄关处打得不可开交。而侧面的房顶上正藏匿着黎氏兄弟。
黎棠注意到黎栀已经悄悄掰下瓦片的一角,在指尖摩挲着,用意不言而喻。他及时按住他按捺不住的手,对着他郑重地摇了摇头。
适时从他们后方刮来一阵风。
正在与自己的亲弟弟斗武的缙云岚敏锐地嗅到风中那股淡淡的栀子花香。
这个季节,栀子花早就凋谢了。
她一时心惊走神,一个疏忽,被缙云崇野蛮的一掌打在肩上。她当即踉跄着后退几步,跌倒在地,吐出一口鲜血来。
屋顶上黎栀的身形颤动了一下。
她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手掌颤巍巍地擦去她嘴角的血污。
缙云崇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眸中尽是掩饰不住的兴奋与狂妄。
他终于将她打倒在地,踩在脚下了。
“长姐,你输了,是我赢了。”言语中满是难以掩盖的兴奋与狂妄。
这时一直在一旁观战的小弟子携棍棒而来,唯唯诺诺地向他询问:“师兄,这家法还要实行吗?”
缙云崇嚣张地盯着跌坐在地,捂着心口,满脸痛苦的女子,没有流露丝毫怜悯之意。他冷血地一挑剑眉:“当然。”他转身,霸气挥手,下达命令:“上家法!”
几名弟子得令,从井然有序的队列中走出,来到缙云岚身侧,一左一右将她拖至堂前。
堂内灯火通明,火光在她被鲜血染红的嘴唇上跳跃。
“我知道这是你自作主张。”她低声道。
“你想羞辱我。”她直截了当地戳破他的恶念。
缙云崇大马金刀地端坐在她跟前一丈处,从容答道:“何谈羞辱。长姐执迷不悟,知错不改,我作为胞弟只是想帮助长姐认识错误而已。”
“我何错之有?黎氏亦何错之有?”她如此反问,亦像是在喃喃自问。
缙云崇冷冰冰地答道:“有些事,有些人,生来便是错的。涿鹿之战的落败早已定下黎氏苟且偷生的命运。败者没有决定生死的权利。”他身子向前倾去,压低了嗓音:“一如你我,只有胜者可活。”
她抬眸与他癫狂的目色相撞,凝视了会儿后不平静地说:“你疯了,疯的厉害,像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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