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
大长老将鞭子往下一扔,“你这不是教育,是教训。岚儿那事儿是我让崇儿做的,无关他的事。”
族长气道:“兄长,你不必为他开脱。这逆子打得他亲姐姐生生断了两根肋骨。我不给他点教训,他哪里知道这世上还有王法。”
大长老目色复杂地瞅了眼一脸不逊的缙云崇,仍是为他说情:“若论起来,岚儿做事如此我行我素,不顾后果,难道不是你往日纵容的错处?好在崇儿发现的早,此事只在族内流传,若是让城中百姓得知,那缙云族会还有信誉可言吗?崇儿行为虽有不当之处,可借此机会敲打岚儿,让她收敛秉性,往后不敢肆意妄为,难道不是益事一件?这事儿我做主,让她回家禁足,无需再跪祠堂了。”
族长得大长老阻止,狠叹了口气,气得将鞭子怒掷出去。
大长老给缙云崇使了个眼色,让他先且出去。
缙云崇瞧了眼他父亲怒不可遏的神情,心灰意冷地离开。只是他才离开不到百步,忽然调转方向,绕了个圈子,来到了父亲书房外的另一侧的墙根儿底下,偷听。
但这面墙垒得极厚,隔音很强,以常人的耳力而言绝无可能听到其中只字片语。
但对于缙云崇而言,此处却是个极佳的施展之地。
他自小师从大长老。大长老研究的术式多与窃取情报机密有关,无论是他先前对缙云岚施展的读心术,还是他教授给自己的汲听术,无一不是。
汲听术的好处在于,只要与被汲听者之间的距离不超过百步,便可通过选择媒介,将灵力持续附着在此媒介之上,以此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他们的对话借由媒介传递过来。
不过,这对施术人释放灵力的要求极高,需要极其精细的把控,略多一点便会叫被偷听者察觉。
而眼下,这面墙壁无疑是最好的媒介。缙云崇在这面墙壁上摸索,沿着青砖交错的缝隙,将灵力徐徐渗透进去。而墙的另一面则是族长与大长老的对话现场。
这面厚墙壁很好的掩盖了他的气息。他聚精会神了一阵,寂静的耳畔出现了微弱的响声。他大喜过望,攒着劲儿再输入了一些,对话越来越清晰。
大长老道:“我不信你对岚儿的行事毫无察觉,我需要你给我一个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理由。”
族长道:“兄长,旁人不清楚,难道你还不了解我吗?”
大长老严肃回答:“这些年你的做法连我都看不大懂。只是如今出了岚儿这事儿,我愈发后悔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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