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足为奇。
“那你把眼睛闭上吧。”他红着脸,昂了下头,嘟囔着说道。
略微年长的妻子对他貌美的丈夫很有耐心,对他的话言听计从。她乖乖闭上双眼,细细聆听着这静谧的夜晚中浮现的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他似乎挪动了一下,被子紧跟着一空,一股寒气逼了进来,凉了一下她的双腿。
“睁……睁眼吧。“黎栀怯生生地说。
缙云岚再次睁眼,一条雪白的亵裤映入眼帘。黎栀面红耳赤地将被角慢慢掀开,露出赤裸的双腿,蜷起的手指颤抖着直起,指向了某个极其隐蔽之处。
缙云岚大吃一惊。她将垂落的发丝夹在耳后,一点儿不害臊探头过去,凑近那地儿,仔细观察了一番,确实是一朵栀子花的花形。她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阿栀,你这胎记真会挑地方长啊。怎么会长在这儿啊,怪不得连黎棠都不知道你的胎记所在。我问伯母……母亲的时候,她也闪烁其词,说什么等我们成婚就能知道了。哈哈哈,太有意思了。”
她笑得好生放肆,惹得黎栀羞臊的满脸通红,无地自容,“别看了,别看了。”他抓起裤子就要穿上,却被缙云岚一把抢过,丢在了地上。她倾身将他拥住,双臂圈紧了他的脖颈,冲他红润的嘴唇啄了一下,“你是不是笨蛋,这个时候还穿这么齐整做什么?”
黎栀的眼神也逐渐不对劲起来,他试探着低下头,回亲了她一下,“你会对我负责的吧?”
“当然,需要我发一个天打雷劈的誓言来向你证明我的忠诚吗?”缙云岚又眯着眼吻了他的下巴。
“若是你对我始乱终弃,我绝不会放过你。”他恶狠狠地咬了一下她的唇瓣。
“你会如何?”缙云岚将手指插入他散发着香气的发丝间,是熟悉的栀子花香气。
黎栀顺势将她压倒,手掌按在她赤裸的锁骨上,紧接着在上面留下了一个火热的痕迹,“我会杀了你。”
缙云岚焦躁的面容上浮现了笑意,嗓音顿时变得沙哑起来,“你舍得?”
黎栀抬眸,与她深情地对望,“不舍得。”
汗水打湿了鲜红的被褥,眼泪濡湿了枕面,黎栀的面容在她眼中逐渐变得模糊。欢愉的脸色中沁出一抹不合时宜的伤怀,她伸出洁净如玉的手臂,捧住了丈夫年轻的脸庞,描摹他红晕的形状。
黎栀则轻柔地擦去她眼角的泪,不住地为自己粗鲁的行为向她道歉。
烛台上烛泪积攒,那一对火红的喜烛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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