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正他的错误,并让他知晓犯错的代价,才是我们这些亲人能为他所做的最后的挽救。”
黎栀心悦诚服地点头,平淡的目光中流露出一丝钦佩,“你说得对。”
隔天,缙云族长下葬,全城默哀。
缙云岚站在碑前,一言不发。她双手十指相扣,抵在额前,默默祈祷了许久。
淅淅沥沥的小雨打湿了蓬勃生长的野草,沾湿了众人的鞋履。天边化不开的浓云似乎总算迎来了消散的时刻,闷了许多日的阳光也突破了重重障碍,再次挥洒寰宇。温暖的光芒将众人包围,和煦的春风将愁绪冲散。
阴霾中的碑文被露水洗涤,在晴天下闪烁着光亮。不远处的樱花树在风声中哗哗作响,似是在回应她心中的诘问。
大长老顶着一如往常严肃的面孔,嗓音却可闻嘶哑地提醒了她一声,“岚儿。”
缙云岚闭上双眼,将所剩无几的泪水吞咽了下去,转身对众人喊道:“父亲的遗志会由我继承,悲痛就到今天为止!”
众人纷纷将眼泪揩去,将哭声收住,向那冰冷的墓碑,忠诚下跪。
先族长的仙逝,意味着更新换代的时刻到来了。洛城百姓都翘首以盼,甚至隐隐担忧,这新族长的上任是否会带来一股前所未有的风潮,新官上任的三把火又会不会烧到自己家。
而缙云族会也面临着相似的问题,这下一届族长之位究竟由谁继任。
若是依从先前对黎氏许下的承诺,那便是到了旅行诺言的时刻。可是缙云岚实在年轻,十八的年岁,又是一女子,若是宣她为主,怕是会引起百姓恐慌。
实则当年,缙云答应下黎氏的投诚条件时,并未料想到先族长会英年早逝。他们满打满算,先族长起码五十卸任,彼时缙云岚也年逾三十,阅历丰富,行事老成,也算是差强人意,故而并未多虑,便一口答应了。谁能料想到……
故而缙云大有毁约之意,有意召黎栀前去商量这草率许下的条件。然而大长老却当众宣称不愿暂代族长之位直至时机成熟之时,言下之意便是,新任族长的人选非缙云岚莫属。
那几日,缙云宗祠内连开了三天的会议,投票选举不下十数场,只是每场的结果皆不理想。
缙云岚静坐家中,心中不大安乐。她知晓此事不易,父亲早逝,落在她肩上的担子又重了许多。那些力求平稳的耆老们自然会担心她薄弱的小肩膀是否能承担得起全城百姓的安危与缙云的荣辱。
细心的丈夫察觉到妻子的不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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