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永远纵容她的丈夫,生气了。
而缙云岚的婚姻在第四年终于迎来了与丈夫冷战的局面。
果然,还是因为那件事吗?
任由问题滋生,并无视它生长,可不是缙云女族长的作风。无论是公事还是家事,发现问题后的第一要素便是,从根源解决问题,将麻烦扼杀在摇篮里。
她故意将手浸泡在冷空气中好一会儿,随后将冻得冰凉的手悄悄伸进黎栀温暖的被中,来到他中衣下摆,狠狠地贴在了他劲瘦的腰上。
“唔嗯。“黎栀惊呼一声,一把将她的手捉住。
缙云岚顺势钻进他的被窝,从背后将他一把抱住,然而贴着他宽阔的后背,可怜兮兮地说:“阿栀,我冷。”
生闷气的丈夫听到这话,心中的郁闷终是被爱怜击败,他翻了个身,将妻子冰冷的身子紧紧抱住。缙云岚一脚将那床多余的锦衾踢下了床,大摇大摆地抢过丈夫的被子为两人盖上。
她满足地缩在丈夫温暖的怀中,双手被抓在炙热的掌心里,冰凉的脚丫被夹在对方的小腿间。
不知怎么的,她忽然感到一阵心痛,鼻子一酸,眼泪瞬间盈满眼眶。她下意识地将黎栀紧紧抱住,像是害怕他悄悄溜走一般迫切的拥抱。
黎栀发觉她的不对劲,并没有开口安慰,只是默默梳理着她散开的长发。
翌日,缙云岚神情气爽地起床。黎栀早她一步出门,想必是缙云学院一早有他的课程。只是他并非去上课,而是去授课。他两年前于缙云学院以第一的成绩顺利毕业后,随即便被学院招去做讲师了。
他在缙云学院任教的这两年来,黎氏与缙云的关系愈加密切。入学学院的黎氏族人越来越多。而缙云族会最近也正在讨论,要在洛城内拨出一片地来供黎氏居住,只是族中长老们总是意见颇多。双方僵持不下,导致这个提案也是一拖再拖。
大长老近日又被外派出去视察,现下正在素魄所在的焉城附近停留。他前日来信,说一切正常,无需挂念。缙云岚便放宽了心和这些顽固不化的老头儿们斗智斗勇。
时间如白驹过隙,待到缙云岚开完那些烦人的会议,处理完令人头大的事务时,外头天色已暗。她长吁了一气,想起了昨日答应黎栀要早些回家的约定,她连忙整理桌案,预备归家,恰巧看到一张发放给黎氏的物品账单。她想起她还欠了珠珠一笔陈年旧账。
真糟糕,她竟然到现在还没还,这可相当有损信誉啊。
她从抽屉中抽出一张银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