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的笑容,“体察民情是族长的工作之一。坊间的种种猜测我都知晓。可那又如何,作为族长给百姓们提供些茶余饭后的谈资也是应该的。”
“你倒是看得开。可既然你不是为这些流言蜚语而烦恼,那又是为什么喝起了闷酒。是在正事上与黎栀发生了分歧吗?”珠珠进一步问道。
缙云岚迟地缓搁下了酒杯,垂首盯着发亮的红木桌,一滴晶莹圆润的水珠云滚滚地落在了桌面上。
珠珠一时不察,只当是残留的酒渍,可当这桌面上的水珠越积越多时,她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你不会是哭了吧?”她伸出双手,将她藏起来的面孔抬起,一双盈满泪光的通红双目刺伤了珠珠的眼,那豆大的泪珠仍在不停地滚落下来。她委屈的像个孩子似的,发泄着最纯粹的悲伤以及深深依恋下的不舍。
珠珠感觉很不对劲,面对挚友不肯明说的烦恼,她感到十分焦急。
“小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黎栀犯错误了?他偷人了?还是他欺负你了?你别光顾着哭啊,你说话呀。”
显然在醉酒状态下的缙云岚完全爆发了她心中压抑已久的负面情绪。她抛却了一切外在的盔甲,将内心最真实的一面以哭泣的方式表现出来。无论珠珠如何理智地劝说,询问,她只顾嚎啕大哭,并且迫切地希望一切的烦恼能随着泪水的流下而消失殆尽。
摧枯拉朽般的哭声在接连吓退好几位晚来的客人后,总算在缙云书店传出闹鬼传闻之前销声匿迹了。她顶着一张满是泪水的面孔“砰”得一声砸在了桌案上,震得杯碟叮当作响。
珠珠抽出堵塞双耳的纸团,无奈地看向这无从下手的局面。沈如一从楼上下来,躲在内门后,只露出了半个脑袋,压低了嗓音问道:“珠珠,没事儿吧?需不需要我派人将她送回去?”
珠珠还未张口回答,一道清冷的嗓音混着凄凉的夜风钻进了门。
“不必,交给我就好。”
黎栀风尘仆仆地站在门前,虽然他脸不红气不喘,但也不难看出他的眉宇间夹杂着焦躁。他不疾不徐地走向烂醉如泥的妻子,将抱了许久的披风罩住了她满身的酒气。因着在外人面前,他还是控制住了情绪。
“有劳了。”他不经意地向珠珠道了声抱歉。
珠珠忍不住向他透露了缙云岚反常的情绪,但并未从黎栀口中探知二人真正矛盾的因由。只是黎栀将缙云岚带走时,严峻的脸色甚至比冬月的夜风还要阴寒。
“骗子。骗我,躲我,是你最近兴起的兴趣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