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将这禁锢的锁链借来。
但是……她不能!
眼前忽现一道白光,她猛然睁开双眼,模糊地看见了熟悉的床顶,鼻腔中仍被血腥味占据,外界的声响也暂时无法突破封闭的屏障,唯独倚湘疯狂而蛊惑的言论犹在耳边不断回响。
她微微移动身子,惊觉自己的身体如千斤般沉重,就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不再拥有。
她想要张口呼唤来人,却发现自己无力从腹腔提气。此时此刻,她似乎除了呼吸与之外,任何事都无能为力。胸腔中的心脏还能坚持跳动多久,这是她此时最想知道的。
好在,没过一会儿圆满来了。见她睁开了眼,惊喜异常,但她无神的目光又仍是令她悬心。她连忙唤了大夫前来诊治。
大夫一脸愁苦地为她把脉,仅仅是轻轻一点,他便心中有数,迅速将手收了回去。实则,在她昏迷期间,他已为她号过脉。她的病情他早已了然于心。即使此刻缙云岚已然清醒,可他凝重的脸色并未有分毫缓之象。
圆满艰难地将她从床上扶了起来,捏住她的下颚,打开了她的牙关,将杯中温水缓缓灌入她僵硬的口中。显然吞咽的动作也很难进行。温热的水流不断从她的口角流出。圆满满含泪水地为她不断擦拭,多番尝试后才成功喂进了一点微凉的茶水。
缙云岚缓缓滚动着眼珠,看向帐外久候不语的大夫,竭尽全力地从喉头挤出一口断断续续的气,听来却仍是为不可闻,“我……还有……多少时……日?”
大夫微微佝偻着,内扣着双肩。脸上的细纹在听到这个问题时舒展了一瞬随即又紧绷得更加厉害。缙云岚似乎看见了他大起大伏的胸口,不禁猜测,他这一生历经过多少类似的问题,而他每一次束手无策的回答是否会令他内疚不已。
清澈的目光中闪动着悲哀与不忍。他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咬着牙回答说:“即使是吃了长白山的千年人参,也活不过一月了。”他悲痛地低下头去。
“天呐。”圆满难以置信地流下了泪水,“这怎么可能,小姐想向身体康健,怎可能只剩下一月的寿命!”
大夫也是一言难尽,这前所未见的疑难杂症问倒了他多年所学与行医经验,“老朽也不知,族长大人这病属实奇怪,闻所未闻。分明外表并没有明显衰老的迹象,然而五脏均已老化。尤其是肝脏,犹到七十朽木一般,根本无从医治,犹如……犹如到了寿终正寝之时!”
圆满闻言几乎目瞪口呆:“您是说小姐已到寿终之时?这怎么可能,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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