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芝月的表情顿时沉了下来。
宁芝月迅速拦住虞芯的视线，咬牙切齿地看着她：“虞，芯！你要知道，你现在是本宫的嫂子，清楚自己的身份！”
虞芯知道这里大部分都是白慕的人，因此十分放松：“殿下好有趣。明明自己与一院子的面首夜夜笙歌，却要求本宫连看都不能看驸马。”
这明晃晃的讽刺使宁芝月愣了一下。以往虞芯都是被她气得发抖，这次这贱人竟然敢说她！
“你懂什么？！”宁芝月大怒，扬手就要往虞芯的脸上落去。
一旁的徐太监立马拦住，低眉顺眼：“殿下，皇后娘娘已有身孕。”
宁芝月见状更是恼羞成怒：“你这奴才胆敢拦本宫？！”
白慕已经有点厌烦了。
“殿下。”白慕缓缓道，“臣对面首并无异议，他们能博殿下一笑便是。然而殿下一而再再而三地羞辱臣，臣便是耐性再大也很难继续忍耐了。”
宁芝月安静了。
“择日合离吧。”白慕看着宁芝月的眼睛：“臣不属于殿下的后院，也不属于勾心斗角，争风吃醋。臣，属于国家，属于百姓，属于战场。”
“臣，不是殿下的附属。”
这是宁芝月喜欢的驸马。
……但是看到他变成了自己最喜欢的原本模样，宁芝月却心情很难受。
他真的对自己，一点爱恋都没有了吗？
可她和那些面首从未有过越轨的事，她这样养一群面首也是为了让宁知琅放下警惕，转移注意力。她是为了驸马啊！
但她，一个一直过于普通的公主，也想要和虞芯一样有名气，被人们记住。
即便是声名狼藉，但总比一个人都不知道她这个公主好。
可这样让驸马丢脸，他又怎么可能忍受得了。
“驸马，我错了。”宁芝月急匆匆地去抓白慕的衣服，但白慕默默避开，使她落了个空。
“殿下，请自重。”白慕看着宁芝月的眼睛，一字一顿。“臣有心慕之人，断不会如殿下这般。”
宁芝月如遭雷劈，呆呆地站在原地。
她想要自己温柔的驸马硬气一点，如初见那般英气勃勃。然而，这人却再也不属于她了。
哪怕她可以绑着驸马，驸马的心也再也不会是她的了。
虞芯抬头看着白慕，眼里一片绵柔。
这是她认识了十多年，如今唯一信任和依赖的人。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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