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给苍牙以及南安国带来和睦的邦交。”
顾幽南点点头,“不错,这点来说,孤还是甚感欣慰。再说说你的四妹吧。”
四妹?顾初容?
顾初柒记得,自从自己记事以来,便与她一起养在其母董妃的殿中,虽然她比之自己只小了那么一岁,但是在众多姊妹之中,她们在一起相处的时间是最多的。之前在马车上倒是忘记向芷儿打听她的情况了。
“你四妹如今已经在待嫁之中了,暮渊国的三皇子已经正式向孤求得了她,待下月中旬,她便要离开南安国,去往暮渊做正妃。”
“一转眼,竟连四妹也将出嫁了。”初柒不经意发出一声感叹,幼时她与自己一起吃糖糕,念书的场景仿佛就在昨日。
顾幽南瞧了她一眼,“按理说做妹妹的的确不能嫁在姐姐之前的,只是,只是…”
“只是,一开始您本就没打算会在这个当口接我回宫的吧?又或者压根就已经放弃了我这个女儿。”
顾初柒言罢自嘲一笑,“说了这么久,您却一直没有进入主题呢。”
顾幽南有些不满于初柒的直言不讳,言及至此,再解释也显得苍白。
“那好,今日我便干脆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他探身在案几上拿过一封密信递给初柒,“你且先看看这个。”
“这是什么?”顾初柒犹疑着接过,信封开口处还残存着一滴白蜡,显然已经被拆开看过了。
里面只有薄薄一张信纸,她看了顾幽南一眼,遂将信纸展开,上面只有堪堪四个字,“父王,救我!”
“这字迹,像是二姐?”顾初柒探询着看向顾幽南,这无抬头,无署名的,若不是幼时她们曾在一起习过字,她是如何也猜不出写信之人的身份的。
顾幽南深沉的点头,“这么看来,你倒还记得蕊儿,甚好,甚好…”
一种不安感在顾初柒的心中愈发放大,她沉吟着开口,“从这信中,知是二姐遇见了危急之事,父王不去出手相救,却与儿臣在这忆及往昔,这又是何缘故?”
“孤这正是要急着救你二姐,这才…”顾幽南说着别开目光,“孤留在霁月国的人不仅带来了这封信,还带来了一句话,他说你二姐身患隐疾,需得同血脉的鲜血作药引,方能治愈,所以…”
若是听到这里顾初柒还不明白顾幽南的用意,她也便是白活在这世上一遭了。
“所以,父王便想起了儿臣。”她淡漠的开口,语气已经不带一丝希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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