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直起身子,她既有些期待又有些不安的看向问玉,“不知来的人究竟是谁?”
问玉给了顾安蕊一个放心的眼神,“管她是谁,左不过是主子的哪个姐妹罢了,咱们只管取她的鲜血做药引便可,至于旁的,主子无需多想。”
顾安蕊怔怔的点了点头,问玉会意立即扬脸对着门外吩咐道,“去,赶紧将贵客请入宫中,记住,对外便说是主子母国派来探望的亲信。”
同是王宫,霁月国的却比南安国的更加巍峨,宏伟,入眼之处皆是雕梁画栋,金碧辉煌,便连头顶上的金色琉璃瓦在阳光的照耀下也是闪闪发光。
宫廷的金顶、红门,偶尔一两个过路的宫女太监也都个个敛眉垂目,行走无声。让人不禁油然而生一种肃穆之感。
只是那一道道将宫外的繁华与热闹隔绝在外的高墙却与南安国无异,初柒行走在青砖石铺就的道上,那种压抑与无力感顿时便紧紧的包裹住她。
不知走了多久,初柒只记得她们随着领路宫女转了四五个弯儿,穿过了好几个曲径通幽的回廊,又途经了一大片争奇斗艳的花园之后,才终于停在了一个朱红色漆的楠木门前。
门上有一匾,上书“永安宫”。
原来这就是二姐嫁入霁月之后居住的地方,初柒回头与芷儿对视一眼,便抬脚迈入了院内。
随着一重重的门帘被宫女轻轻挑起,初柒终于见到了她的二姐。
此时,她正端坐在一张贵妃榻上闭目养神。大约听到了珠帘撞击的声音,她轻轻的将眼睛掀开,却在与初柒目光对视的一瞬间如遭雷击。
“是你!怎么会是你?”
初柒摘下面纱盈盈一拜,“二姐果然好眼力,多年未见,妹妹戴着面纱你竟也能一眼就认出来。”
顾安蕊犹不置信的站起身,问玉忙走过来搀扶住她,“你不是被父王送至宫外了吗?怎么还会回来?”
初柒微微勾了勾嘴角,“还不是托二姐的洪福,听说你久病难医,需要同族之人的鲜血为药引,是以,妹妹方能再度回宫。”
“哼!”顾安蕊显然对初柒的这番说辞大为满意,她从鼻孔里冷哼出声,“我猜也是如此,父王到底还是疼我的。”
初柒但笑不语,问玉扶着顾安蕊的手轻轻动了动,顾安蕊这才反应过来,她忍不住咳嗽两声,“来人啊,赐坐。”
“此番入宫,免不得要委屈妹妹了,因这病生的古怪,宫内的御医皆束手无测,我这是背着王上跟父王送的信,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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