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只听扑通一响,一个身影便凄厉的哭喊起来,“王上,奴婢冤枉,奴婢何罪之有?请王上饶奴婢一命吧。”
声音渐行渐远,不一会儿便听得更加尖锐的哀嚎声,旁听的人不由得浑身起满颤栗,随后便有人前来禀报,“启禀王上,香菱的手筋脚筋已全部挑断。”
一切只在电光火石间,顾安蕊根本来不及作任何反应,她惊怕的捂住胸口,“王上,这,这又是为何?”
“为何?”他起身揽住顾安蕊将要滑下去的身体,“爱妃居于这永安宫主位,定要眼明心亮,切莫让有心人蒙了眼睛,香菱偷盗你的耳环从而嫁祸给这位柒小姐,如今真相大白,你今晚大可以好眠了。”
说罢便往外走去,顾安蕊急行两步,“王上如何断定这柒小姐是清白的?从头至尾她可一句与盗窃案相关的话都没说呢!”
那男人瞥了眼依旧跪在地上的初柒,“虽然她什么也没说,但却是什么都说了,爱妃,你且自己琢磨吧。”
眼看着最后那抹黑影消失在永安宫,顾安蕊仍不甘心,“王上,您既已来了,为何又要走?”
回答她的是寂静的风声以及满地奴仆们的呼吸声,顾安蕊转过生,气急败坏的对着附近的奴仆一阵猛踢,被踢到的太监宫女皆咬着牙瑟瑟发抖,不敢发出任何呻吟,
“滚!全部给本宫滚下去!”
待院内的人只剩下初柒一个的时候,顾安蕊终于调整好了自己的表情,她扯着僵硬的笑走过去,
“妹妹,原来是姐姐冤枉你了。”
初柒冷笑一声,“顾安蕊,十多年前的把戏如今又唱一遍不会觉得很无聊吗?”
“你!”顾安蕊没想初柒会如此直言不讳,当场表情就变得僵硬,半晌后方才恢复正常,“是啊,十多年了,想不到你的性情竟发生了如此大的转变,能言善辩,巧言令色。只不过,你别忘了,我始终是你的姐姐,是南安国的嫡次公主,与我说话,你还得掂量掂量着轻重。”
“是吗?”顾初柒看着她柔媚的面庞不禁笑道,“看来是你还未弄清当前的形式,现在,指着我的血液方能大病痊愈的人好像是你。”
“血液?你得庆幸你身上流着跟我相同的的血液,如若不然,至今你依旧是父王丢弃在外的挂名公主。”
顾安蕊说罢蓦地回转身,“我警告你顾初柒,今日之事只是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如果不是王上突然回宫,现在你已经是我后殿仓房的一个人人指责的盗贼,既然现在你侥幸逃脱,我不妨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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