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抬高自己,若是依旧头大无脑,那也只能证明她在这霁月国后宫的这几年是白混了。
顾安蕊极其轻蔑的在初柒面上扫了一眼,“姐姐有所不知,我跟我这三妹也是自小分别后,一晃十几年未曾见过面了,所以鲜少提起也是正常。”
“哦?难道三公主并不是跟你在宫中一起长大的?”
顾安蕊故意叹了口气,面有不忍道,“三妹自小身子孱弱,所以我父王在她很小的时候便将她送出宫放在一个游医身边养着的。”
韩非寒一直默默地品着壶中的茶,听到这些话的时候,握着茶盏的手几不可闻的紧了紧。
这一小小的动作自然没有逃过初柒的眼睛,初柒颔首,不想去思考这个动作背后的含义。
只是顾安蕊说那些话的用意却再明显不过,就是初柒虽是公主,但却一点都不受南安国君主重视,所以大家完全不用当回事。
果然众人刚刚还有些凝重的表情立马就松动了许多。
高嫔一向木讷,但对于初柒她却一直很是喜欢,她叹息一声,“想不到同为公主,三公主幼时竟如此命运多舛,怪非如今性情如此沉静,半点也不浮躁。”
本是无意的一句话,却是像一巴掌扇在了顾安蕊的面上,她倏地站起来,细长的指尖快要戳到高嫔脸上,
“高嫔的意思,本宫的性子很是浮躁?”
高嫔立即察觉自己失言,忙矮着身子认错,“臣妾没有这个意思,臣妾只是…”
“只是什么?还想狡辩!”顾安蕊柔韧如蒲柳般的腰肢一扭,便朝着韩非寒的位置半跪半倚了过去,
“王上,臣妾虽为南安国嫡公主,但自打来了霁月,却从未在人前娇纵得意过,高嫔如此诋毁臣妾,臣妾可真是太委屈了!”
一边说着一边拿绢子沾着眼角的泪珠。
初柒见惯了顾安蕊刁蛮娇纵的模样,却从没见过她如此楚楚可怜,撒娇做作的时候,所以不免觉得格外有趣。
不意韩非寒一个眼神扫过来,将她此时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尽收眼底。
她忙收起嘴角的笑,将头埋得更低。
只听高嫔依旧跪地喊冤,“王上,臣妾真的没有那个意思,臣妾只是说三公主性子沉稳,可并未说安妃娘娘任何不是啊!”
韩非寒淡淡的将茶盏搁在矮几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那么下次说话之前,就将意思想好了再表述清楚,你瞧你堂堂一个嫔位,每次说话都是结结巴巴,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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