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坠。
“母后息怒,儿臣所做所为真的只是为了太后的凤体着想,即便有错,也是错在没有及时与太后禀明,这才无端生出这些误会。”
“你这些话还是好好留着待王上来了再行定夺吧,哀家眼下不欲与你多说。”
太后说罢抬了抬下巴,“将璟妃请起来吧,事情未有定论之前谁也不能对她用刑!”
言语之间,丝毫未提及让王后也起身的意思,苏瑶依咬着嘴唇,拢在袖中的手指渐握成拳!
初柒谢过太后,在芷儿的搀扶下站起身,目光在佩兰身上停留时闪过一丝赞赏。
佩兰垂下头,额上的发丝因为方才跑的太急已被汗水浸湿,此时正粘在额头上显得狼狈不堪。
不一会儿,那被叫做兰因的宫女便被带上了大殿,韩非寒紧随其后,进来的时候面带寒霜,无端便让人生出一股寒气。
他的目光略过初柒,只在跪着的苏瑶依背上停了一瞬,转而拱手作揖,
“母后急着将儿臣找来是有何要紧事吗?”
太后见着韩非寒,眸中稍稍和煦了一些,
“你且问问你的好王后吧!”
韩非寒皱眉,上前一步坐在太后身侧。
“王后?”
苏瑶依背脊一僵,遂静静地抬起头,避重就轻道,
“王上,璟妃意图谋害太后,被臣妾抓住了把柄,方才正在对她审问。”
韩非寒目光一顿,随即面无表情的看向一旁肃立着的初柒,
“璟妃意图谋害太后?王后不妨说得再清楚些!”
“等等!”太后轻启朱唇,
“在说这个问题之前,王上还是先将盗取哀家之宝药的窃贼给发落了吧。”
韩非寒的眉拢得更深,
“母后这话又是从何说起?”
太后扬了扬脸,两个太监一左一右便押着兰因跪至殿中。
兰因惊慌失措之间,眼神不住的看向王后,
“太后娘娘,王…王上…”
太后冷哼一声,看都懒得看她,秀澜见状,沉着脸上前一步,
“兰因,说罢,你拿着寿康宫的月银,却究竟是在替何人办事?”
兰因哆嗦着嘴唇,“奴婢…奴婢…”
苏瑶依面色一沉,“兰因,你如实说便是,本宫将你安置在寿康宫替本宫向太后尽心,这本身便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是!”兰因听完瞬间有了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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